苏依若的疼痛一直持续了三天,才渐渐的好转,头脑慢慢的清醒,人也开始慢慢的康复起来。
在第四天的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头已经没有什么太痛的感觉了,只要不触碰到后脑那道缝了五针的伤口,基本没什么痛楚。
桃嫂端了一碗粥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苏依若醒了过来,连忙把粥放到一边,跑过来把她扶着挨在床头,关心的问着:“小姐醒啦?今天感觉怎么样?”
在这几天里,苏依若一直被这位桃嫂细心的照顾着,在属于千金小姐的记忆中,她也知道了这位桃嫂是自从自己生下来之后就一直照顾自己,因为妈妈生下来就去逝了,所以自己是吃她的奶长大的。
桃嫂对苏依若的照顾十分的细致,完全把她当成了女儿来照顾,除了本来的主仆关系之外,还多了一份情谊。
“谢谢桃妈,今天已经不那么疼了。”苏依若在这几天中早已习惯了她的照顾,对她的称呼也一点不陌生。
“那就好。”桃嫂笑着把粥端了过来,喂她一口一口的吃着。
苏依若很不习惯她用这种对待小宝贝的方法对自己,她以前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是自食其力,哪受得了这样的宠溺,简直就跟自己是个残废似的。
所以在几天前她醒来之后,第一次被桃嫂喂的时候,她就要自己动手,但桃嫂却坚决的要喂她,并说她现在身体不好,一定要好好的休息,等她好了以后再随她。
苏依若争到最后也争不过她,于是也只好由她去了
。
吃完粥,苏依若在桃嫂的张罗下下了床,换了一件白色的带吊长裙,整理了一下便走到了镜子前。
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苏依若呆了一呆,因为自己现在这幅躯体的主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整个人晶莹剔透得就像个瓷娃娃一样,看起来还真的像个高贵的公主。
望着镜子里的人,苏依若想,不知道以这么美的姿态做她以前惯用的挖耳朵的动作会是什么风情?
只是胡思乱想了一下,苏依若便回过神来,转身见桃嫂已经收拾了碗走出去了,便也打算走出去外面看看。
这几天以来她一直躺在这张**,除了这个房间之外什么东西也看不到,让她很闷,现在好不容易下了床,自然想出去看看。
打着赤脚,穿着长裙,苏依若踏在微带凉意的地板上,走到房间口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条大概五米左右的长廊,长廊的两边墙上挂着几幅世界著名的油画,看起来很有品味。苏依若脚踏出去,顺着长廊往外走,走到长廊的尽头是二楼的栏杆,栏杆围着的是整个二楼的建筑。中间从地面到房顶是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镂空设计,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上面吊下来,映着眩目的光芒。
从栏杆上望下去,可以看到一个大的客厅,里面摆的所有家具,也都是欧洲宫廷风格,包括墙上的装饰,灯具,和那雕花镂空的栏杆,无一不体现出这栋房子主人的富贵和高雅。
这是一种嚣张的华丽,华丽得很耀眼,但这种华丽却与庸俗无关,反而衬出的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感觉,就如同欧洲远古的皇室。
这些所有的场景在苏依若的脑海里早已经出现过,所以苏依若在看到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愣了一愣,便顺着左手边的旋转阶梯走了下去。
客厅里没有人,桃嫂在厨房收拾东西,老林和几个佣人在修剪着家里的花草和整理车库,苏定国一早去了公司,要晚上才会回来。
苏依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让这些环境在自己的脑海更加的深刻以后,便往大门外走去
。
门外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噢,不能叫院子,也许,应该叫做一个园林,一个有着一座公园那么大的场所,有假山,有花草,有人工小桥,还有……垂柳。
风吹垂柳草依依,淡淡的阳光从上面洒下来,让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有一层淡淡而朦胧的感觉。
一切都很美,如诗如画。
苏依若走到远处池边的椅子上坐下,抬头望着天上的白云,赤脚在地上一晃一晃的,微风吹起她的长裙和头发,像梦一般。
不应该这么美。
苏依若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总觉得在这么美的东西掩盖之下,有什么丑陋的东西是自己漏了的。
究竟是什么?
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