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天涯一战,黑道的多少风云人物竟无一生还,黑道若要重振旗鼓,短则十数年,长则数十年。反观他们,参战的慕容泽安与可可主仆俩回到了西夏国,怡洛姑娘从此失踪,而侯锐剑则仿若失了灵魂。
侯锐剑,那样一个人,无论江湖还是烟花之地,没有人知道他家在何处。千千万万想不到,他竟是人前戴着铁面具的侯大少爷侯宫锷。因为传闻侯宫锷是毁了容的。由此可见,传闻真的不可信。
从一开始,冷翠儿就知道侯宫锷不是好对付的。他能让风雨楼无条件资助侯狐山庄渡过难关,让洛阳第二富人数日间破败得一塌涂地,在在证明他是个人物。冷翠儿原本打算把这只虎调到杭州,先灭了侯狐山庄的人,再让他的妻子来收拾他。殊不知……全乱了套。
不过,有一样是冷翠儿万分有自信的。
即使你侯宫锷是侯锐剑,是风雨楼副楼主龙越最得力的属下,也无法逃过的。
情字当前,色字头上一把刀。而这把刀,会在他胸膛开个洞,把他的心给掏出来。
谁也没有想到,在侯宫锷扶起雪儿的时候,受伤惨败的冷翠儿还会出手。在最有利的武器阵亡后,她应该逃跑才是。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正大光明地输了之后,便会利用旁门左道来保命,甚至是克敌制胜。冷翠儿就是那种人。
冷翠儿拂过衣袖,侧着身子擦拭流出的血。用手帕掩着唇,她轻轻地下令,“杀了他!”
拭干了血,冷翠儿仍是妩媚地笑说:“侯锐剑,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她这副模样,不是明摆着叫人往虎山行吗?
“怎么?不敢吗?”冷翠儿又挑衅的多加一句。
“有何不敢?”话音未落,他已站到了冷翠儿面前。
“锷儿……”桃夫人和侯天宝又有得担心了。“这孩子怎么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呀!”
笑琴倒是相信大哥的能力,好兴致的说:“上山打虎呀。”
“你这丫头……”桃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冷教主有何赐教?”侯宫锷道。
冷翠儿的目光锁在侯宫锷的胸口处,眼中流出强烈的独占欲,似要扑上去将其占为己有,但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与怜惜。
半晌,她才道:“不敢赐教,礼物倒有一份要送给你。”
“哦?”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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