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冷冷一笑,语气嘲讽:“苏恒你除了个太子的名号还有什么?你既不如苏愈君子如玉,也不似他天纵奇才,更勿论性情品德与他相差何止万里,他聪敏,强大,又温柔,是天下女子心中的良人,苏恒你呢?若沒有这太子的名号,天下有几个女子会真心待你!”
苏恒却不动气,淡淡道:“你说的不错,三弟他自小就比我强,大家一同读书,兄弟几个只有他过目不忘,他母妃身为异族,本不得宠,可苏愈太过出众,莫说我父皇,便是我母妃也多有注意!”
“我那时年纪尚小,不过七岁大小,苏愈小我两岁,长得很是可爱,我心中对他多有疼爱之情,别无他意,即使他处处在父皇面前争宠,我也只当是小孩子并未放在心上!”
他说到此处,话題一转:“公主那几日密室的滋味如何!”
宋瑶身子一僵,她虽坐在马上,却身子前倾,坐得笔直,与苏恒不依不靠,闻得此言,忍不住身子畏缩,略略发抖,竟不自觉的靠近了苏恒怀里。
苏恒嘴角微动,目视前方,神色略有深远,似在努力回忆那些遥远的往事。
“苏愈争宠,我父皇去他母妃那里的时候自然就多了些,我那时年纪小并不懂这些,直到我母后将我关进密室,那时我也不过七岁
!”
宋瑶身子一颤,苏恒似是沒有感觉到,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公主你很强,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能在密室中呆上五天,精神竟不崩溃,还能在朝堂上反咬我一口,我心中虽气虽恨,却也佩服万分!”
“当年我七岁,在密室里只挨了两日就崩溃了,母后将我抱了出來,从此我唯她是从!”
“这是驯兽的手段,只要你将他从密室黑暗中解救出來,哪怕你是将他关进去的人,他也不会记得,只会怕你,依靠你,公主,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宋瑶咬着唇却不答话,身子却是轻轻一颤。
苏恒见她不答,也浑不在意。
胜负已分,拿这些做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我从密室中出來,便不再亲近三弟,便是对另外两个弟弟也疏远了许多,母后说的对,我是太子,自然该有太子的样子,可即使如此,我对几个弟弟也沒有过暗害之心!”
宋瑶嗤笑一声:“太子殿下您还真是仁心仁义呢?”
苏恒仿若沒听到她的嘲讽,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十三岁那一年,苏愈十一,我们兄弟四人随父皇母后去拜山祭奠,我二弟苏远性情霸道,飞涨跋扈,四弟苏意性情懦弱,唯唯诺诺,父皇皆不喜,我亦不喜,可念及总是自己的兄弟。虽然不喜,却也还算亲厚,只有苏愈,我待他虽不如前,可较之二弟四弟,仍是宽厚许多,从密室出來,这已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宋瑶嘴角冷笑,她一个字都不信。
“那个新年很冷,真的很冷,我见到苏愈就想起关在密室时母后对我说的那些话,只觉心烦,苏愈年纪尚幼,读书比武,事事都要压我们兄弟一头,二弟十分厌恶他,经常带着四弟一起找他的麻烦,苏愈很聪慧,大部分时候都是二弟他们吃亏,也有时候,苏愈会吃亏,这些事我都知晓,却不愿理会,后來我常想,也许那时就注定了今日,那件事的发生,让我和苏愈再沒有做兄弟的可能!”
宋瑶听得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