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司徒琼吗?司徒京的女儿。”
“……嗯,你好,叔叔……”
酒店的房间里,穿着睡衣的司徒琼坐在床上,不安地看着眼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她问过要不要换衣服,只穿着睡衣真的可以吗——但父亲微笑着按住了她的肩膀,笑道——“没关系,穿睡衣就好,这样子的琼,是最有魅力的。”
魅力……?
司徒琼才14岁,发育不良的她也就一米三,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娇小可爱,神态中透露着一股令人怜惜的脆弱。
这样子娇小的女孩,有什么魅力?
见那男人丑陋的脸上流露出的痴态,司徒琼微微一颤,不安地将自己抱紧。
那视线在她全身游离,眼神中所暴露出的人类最基本的欲望,更是让未经人事的司徒琼害怕地浑身发抖。
但想到母亲,司徒琼轻咬红唇,向后倒去,合上了眼,以无声的举动表达了自己的认可。
主动放弃视线后,司徒琼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床铺微微一震,衣服摩擦声中,男人伸出手,将睡裙的裙摆缓缓掀开,并将大手从裙摆下探入衣中,攀上那座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鸽。
“呜——!”
司徒琼浑身一颤,酥麻的感觉闪过全身,14岁的她别说初经人事,就连自慰都从未尝试过。
当男人用手指掐住蓓蕾时,“啊!”的一声后,司徒琼夹紧双腿,喘气的力度顿时加大了些许。
但在掀开她的睡裙后,男人突然停下了手,打量着司徒琼的娇躯,可怜道:“小司徒琼你真惨啊,司徒京也真是的,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也不好好疼着,竟然这样子打你伤你……”
司徒琼的身上,满是父亲殴打过以及用刀割后留下的伤痕,在那诱人玉体上留下了无数的瑕疵——从而成为了缺点。
可正是这一道道伤口的累积,为少女徒增了许多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抱入怀中疼爱。
更忍不住想要将其压在身下,狠狠地凌辱,看着她无助地哭泣着。
司徒琼的娇躯颤抖着,紧紧闭着眼——她不敢睁眼,不敢回话。
她害怕一睁眼,泪水就夺眶而出。她害怕一开口,哭声便会在屋内回荡。
男人暂时收回了手,解开腰间的皮带与裤子后,脱下丢到了一旁,将那根有婴儿手臂大小的黝黑肉棒展露出来,在肉棒的顶端,红里透紫的龟头反射着酒店昏黄的灯光,彰显着男人的威风。
可这一切,始终闭着眼睛的司徒琼全然不知。
她根本不知道一会要闯入她娇小身体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庞然大物。
男人俯下身到司徒琼下身光秃秃的小丘上,伸出手掰开雏子花唇,见花径内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淫水不断流出,内心不禁感慨了一句,这个女孩当真是个小骚女。
自己只是揉了揉她的胸,摸了摸小穴,就已经流这么多水了。
不过为了能够保证进入,御女无数的男人没有心急,而是抬起肉棒,用龟头顶住并摩擦着花缝,待司徒琼体内的花露将肉棒彻底沾湿。
不过哪怕是御女无数,男人平时玩过的终归都是些成年了的女性,那些女人不说身材凹凸有致,那也是有所发育。
像司徒琼这种娇小的萝莉,男人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也得多亏他的好友,女孩的父亲司徒空肯给自己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了。
感受到一根庞然巨物在下身摩擦,司徒琼忍不住睁开眼,悄悄瞥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情况。
但在看到男人的肉棒瞬间,司徒琼的脑子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
司徒琼曾经偶然在父母交媾时看到过自己父亲胯下的肉棒,可眼前这根与那截然不同,无论是大小还长短颜色,都远远不同。
“小琼,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见女孩用纯洁无瑕又有些害怕的眼神看着肉棒,便坏笑着说道:“一会儿这根东西就要插进你尿尿的地方哦。”
“诶?!”
这东西,插的进去吗?!
司徒琼害怕地微微颤抖,她其实也很害怕打针,但打针的针头那么细插进身体都那么痛,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岂不是要疼死?!
“不要,不要!感觉会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