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我就说她不老实,一直派人盯着她。”
柳阿翠站在宴庭旁边,得意洋洋地望着柳希音。
卫兵手执火把,柳希音穿着宽大的军服,无所遁形。
宴庭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九博士,你要去哪儿?”
柳希音后退几步,将钥匙丢进雪丛,又用脚踩去痕迹。
宴庭:“把她绑起来,送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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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希音被绑在书房的椅子上,拼命挣着手上绑的绳子。
她没想到柳阿翠除了每日叫骂之外,还一直派人盯着她。
她从阁楼跑出来没多久,柳阿翠的人就锁定了她,然后通知了宴庭。
宴庭进来之后就开始解裤带。
柳希音脸色惨白,跟他说:“你放了我,我给你解药。”
宴庭将腰带抽出来,扔到地上,“九博士,你手段多端,老子上次上了当,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被骗。”
柳希音的手腕磨得生疼,她上次给宴庭下的药,能让他手脚麻木,身体不受控制。
但显然,这种药对他的控制失效了。
柳希音的下巴被宴庭钳住,“多漂亮的一张脸,要不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可没闲工夫再跟你耗下去。”
宴庭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阴森森地笑起来。
柳希音头发散乱,想要咬他。
宴庭敏锐地躲过去,给了她一巴掌,“成为老子的人就这么委屈你?老子能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呸。
柳希音啐了一口,“你敢碰我,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宴庭像被触到什么逆鳞,表情狰狞起来,开始扒她的衣服。
柳希音拼命躲闪,手腕的绳子近乎勒进肉里,“滚啊。”
她前世今生积德,到底怎么会落到现在的下场,要被一个老头子欺负。
柳希音手上用力,一道血口从掌心划出来。
同时,绑在她手上的绳子也断了。
她藏在袖子里被磨尖的簪子,终于割断了绳子。
柳希音用簪子抵上宴庭的颈动脉,“再动一下,我刺穿你的脖子。”
宴庭偏头,有恃无恐,“你敢吗?老子是东南五省的天,我死了,东南五省势必陷入战乱,九博士一心救民,忍心看他们受颠沛流离之苦?”
柳希音用力握着簪子,“你可以试试,这个天也不是非得你来做。”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宴庭哪个痛脚,让他的表情都变得狰狞,手上也非常利落地夺了柳希音的簪子。
他是土匪打上来的大帅,武力值显然超过柳希音。
柳希音绝望地看着簪子被他扔到地上,他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个天是不是非得我来做。老子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柳希音的手如同被鹰爪钳制,疼得像要碎开,宴庭又开始撕她的衣裳。
深冬腊月,柳希音穿得厚实,但宴庭发了狠,三两下也撕开了她的领口。
柳希音的脖子被他的手划出红痕。
宴庭像杀红眼的狼,要咬上来。
柳希音使劲踢他的膝盖。
宴庭腿上有旧伤,这是柳希音看他走路的姿态推测出来的。
天才研究员也十分知道踹哪里能让人最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