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含露轻轻门:"奶奶,您没事吧?"凤姐心中无奈,这个才来的死丫鬟,真是没个眼力见。
只能应道:"呜……含露……你……什么事……啊!"听到凤姐回应,门外含露应道:"奶奶,外面有鲁国大商人钱穆求见……说是和您约好的……"听到含露的话,芦苇肉棒用力一上挑,忍不住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抽送起来。
"呜……不要……"凤姐被芦苇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不断挑着抽送,身体的感受可想而知。
特别是含露还在门外,那种羞耻感,更是加剧了快感,只是一会儿,便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凤姐忍着快感,断断续续的应道:"嗯……你对……他说……"话没说完,芦苇就忍不住迎上凤姐回首的香唇,舌头顶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了一起。
"渍……渍……渍……"门外,含露听着凤姐断断续续的声音,"奶奶,您说什么?"
"呜呜……"凤姐勉强挣开芦苇的嘴,急喘了两口气,应道:"嗯……你对……他说……我今天……有事……不去了!呀!"隔着一扇门,外面的含露深深刺激着芦苇的情欲,他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送的力道逐渐加重。
不一会儿,竟是传出了一些"啪啪啪"的声响。"
呜呜……"凤姐本就在双重刺激下媚眼如丝,在芦苇逐渐加重力道后,眼眸中更是要滴出水一般,媚光四溢。
但她始终保持了一分理智。
丫鬟还在门外……"哼嗯……冤家……轻点……好爽……王八蛋……"凤姐不知不觉中已经放弃了让芦苇停下的希望,只想让他轻一些,不要让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
含露虽然还是觉得凤姐的声音有些奇怪,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知道了奶奶,那我告诉他了。"
"啊………"含露才走出几步,就听到了屋内忽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叫声,她终于反应过来芦苇还在屋里,那凤姐和芦苇岂不是在.……含露脸羞得通红,大骂自己是个蠢物,低着头疾步逃走了。
屋内,凤姐那白皙的胴体不断抽搐般轻颤,玉靥微微扭曲,眼眸却是涣散,嘴角还淌着涎液,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眉眼间的春意,就会发现,这分明是一副登上了极乐的快活模样。
芦苇此刻还在凤姐体内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乱颤。
他一边操一边咬牙道:“钱穆那家伙……是不是也这样玩过你?”
凤姐含羞不语,只发出破碎的呻吟。芦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像发疯一样:“说!是不是这样插过你?”
凤姐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完整的话:“是……是的……他也……也这样……干过……啊!”
芦苇闻言眼眶发红,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把凤姐把拉过来,正面骑在他身上。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凶狠向上顶撞:“他也是这么操你的吗?这么深?这么用力?”
凤姐被顶得花枝乱颤,乳房晃动,哭着点头:“嗯……嗯……他没你……的大……啊!冤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飞了!~”
随着芦苇越来越凶狠的撞击,凤姐终于绷不住,在观音坐莲的姿势下又猛地高潮了,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蜜液喷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就在这极致欢愉中,芦苇体内那缕微弱的双修真气竟自行运转起来。
凤姐原本迷离的凤目骤然睁开,眼底情欲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她猛地运劲,一股远超凡俗的灵压将芦苇整个震飞出去,阴茎离开小穴时带出一串水花,凤姐玉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喉咙,灵压如实质般压迫下来,声音颤抖的道:
“小猴子!你竟敢对老娘用邪术功法?!说!谁教你的?!”
芦苇如坠冰窟,脸色煞白,下体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翘着,他彻底看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随意亵玩的普通贵妇,而是一只会瞬间变身的恐怖大BOSS。
他试图狡辩,但凤姐的眼神仿佛能洞穿灵魂,那绝对的实力差距让他所有的小聪明都显得苍白无力。
“姐……我……”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