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教了一张最简单的“金光护身符”的激发口诀和灵力注入方式。
芦苇将信将疑,捏着符纸,依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符纸上的朱砂符号骤然亮起,一层淡薄但清晰可见的金色光晕瞬间从符纸上扩散开来,形成一个蛋壳般的透明光罩,将芦苇笼罩在内,持续了约莫十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成了!真成了!”芦苇看着周身消散的金光,兴奋得满脸通红,差点跳起来,“姐姐,这玩意儿神了!”
凤姐也目露讶色:“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用符的料?再来试试这个‘御风符’。”
接下来的情景,让凤姐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无论是加速跑路的“神行符”,还是能短暂滑翔的“御风符”,甚至是有点攻击性的“小火球符”,只要芦苇掌握了激发方法,注入灵力,几乎都是一次成功!
一时间,房间里符光乱闪,芦苇的身影时而快如疾风,时而轻若柳絮,还能随手甩出个小火球把远处一个废纸团点燃,玩得不亦乐乎。
“天菩萨!姐姐!这符篆也太适合我了吧!”芦苇捏着一沓符纸,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跟开车似的,自己造发动机我搞不定,但给辆现成的车,我踩油门、打方向盘溜得很啊!”
凤姐看着他这得意劲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娇嗔:“哎,得了!看来要拓展拓展财路了,别人是掐诀念咒,老娘的男人只会往外撒符纸!”
转天,院子里早已被芦苇折腾得变了样。
几张八仙桌一溜排开拼凑成临时舞台。
芦苇站在台上,看着这满园的姑娘,叉着腰,活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尽管底下是一片莺莺燕燕的抱怨和娇嗔。
“小龙哥哥,这大清早的,鸡都没起呢!”
“就是,我这眼皮还肿着呢,怎么见人呀……”
“昨儿练得我腰酸背痛,今儿能不能歇歇?”
芦苇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的笑:“各位姐姐妹妹!听我一言!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乏,但想想看,再过些天是什么日子?是咱们春风楼扬眉吐气,把对面那两家酸溜溜的假清高比下去的大日子!”
“各位姐姐!各位妹妹!各位女神!”芦苇站在台前,手里卷着个账本当喇叭,活脱脱一个金牌讲师……哦不,是首席品牌赋能官!
“姐妹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他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过去,别人提起咱们玲珑坊,想到的是什么?让我们看看咱们的‘好邻居’们!”
“先说对面那听雪楼!”
他捏起嗓子,模仿着一副清高腔调,引得姑娘们一阵哄笑。
“‘哎呦喂,我们这儿只谈风月,不论金银,一天到晚弹那几首破曲子,翻来覆去念叨什么知音难觅、孤芳自赏’,她们那叫‘清高’吗?那叫‘清汤寡水’!”
他猛地一拍胸脯,“咱们是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是能让爷们儿把烦恼抛到九霄云外的温柔乡!”
“再说隔壁那凝香苑!”芦苇双手比划着,表情夸张,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前排姑娘的裙摆上了,“一进门差点被那金光闪瞎眼!恨不得把金砖直接贴脸上!”
“那些个小姐姐,一个个端着架子,爱答不理,活像别人欠她八百吊钱!弹个曲子手指头跟刚长出来似的,跳个舞那身段僵得……啧啧,我瞧着都替她们着急!”
芦苇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一度,“我可是亲耳听到好几个刚从那出来的客人抱怨,说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冷脸子,真真叫一个矫情,客人可不就掉头往咱们这儿跑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灼灼:“各位!咱们得明白,客人来咱们春风楼,花钱买的是啥?是舒坦!是快活!是宾至如归!是把他当爷供着,也当个知心人体贴着!”
他猛地挥舞着手臂,像个即将发起冲锋的将军:“她们凝香苑卖的是冷冰冰的标签,是明码标价死贵还硌牙的金砖!咱们卖的是什么?是体验!是情绪价值!是让他今儿出了这个门,明天魂儿还惦记着咱们这儿的温柔乡!”
台下姑娘们面面相觑,有些茫然。红芍抱着胳膊,挑眉看他能放出什么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