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动静,你们搞出来的吧!把老子吓了一跳。”巨汉声如洪钟,目光贪婪地扫过两人,“罚钱!!!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然后快滚!”
凤姐不动声色,一道传音悄悄给芦苇:“是劫修,六个人,修为都不低,为首筑基的,怎么办?”
芦苇眼神微微一动,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上前一步。
劫修为了长久生计,通常也不会把人往死里逼,所谓的“盗亦有道”不过是弱者的幻想,毕竟把羊毛薅秃了,官府的大军迟早会来剿灭。
芦苇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轻轻放在地上。
“山水有相逢,这位大哥,这袋子里有二十块灵石,大家都是在临渊城地界混饭吃的,交个朋友,给各位买茶喝。”芦苇赔着笑脸,姿态放得很低。
然而,那巨汉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灵石一眼。
原本他们的目光还在芦苇身上,此刻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了凤姐身上。
刚才隔隔得远还没觉得,这会儿凑近了仔细一瞧,虽然看不清脸,但那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精致轮廓,还有那即便被宽松衣衫遮掩也掩盖不住的曼妙身姿——腰肢纤细若柳,胸前的起伏惊心动魄,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这种极品,在临渊城这种地界,那可是凤毛麟角。
“小妞,把斗笠摘下来,让大爷瞧瞧!”巨汉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凤姐冷冷地站着,一言不发。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坏。
“敬酒不吃吃罚酒!”巨汉狞笑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筑基期强者的灵压如同大山般轰然撞向芦苇。
“噗——”
芦苇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区区练气期的小虫子,也敢挡我的道。”巨汉轻蔑地瞥了芦苇一眼,随即目光灼灼地盯着凤姐,“小妞,别逼我动手。”
凤姐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斗笠的系带,将面纱掀开。
在六个大汉的眼中,凤姐长得枯黄、丑陋,还有麻子,曼妙的身材也变得臃肿不堪。
这是她修炼的一门幻术——幻心遮天,可以影响他人审美的心智。
同时,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在暗示他们: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又老又丑的泼妇,没啥搞头。
凤姐心中冷笑,这招屡试不爽,哪怕是金丹修士不备之下也会中招。
然而,她低估了这帮亡命徒的饥渴程度,也低估了男人的审美下限。
那巨汉眼中的贪婪非但没有减少,连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嘿……嘿嘿……”巨汉发出痴汉般的笑声,一步步逼近,“老子就好这一口!这野味儿,带劲!”
旁边几个喽啰也纷纷怪笑起来:“大哥眼光独到啊!这娘们虽然丑了点,但这身段,这味道,啧啧,比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强多了!”
凤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这六个目光发亮、仿佛看见母猪都深情的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媚幻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帮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魁梧大汉完全没把吐血倒地的芦苇放在眼里,那小练气期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小蝼蚁,直接冲上去手掌幻化巨大,像凤姐罩去,凤姐哪里会打架,她最擅长的就是幻术和媚术这类精神类法术,看见大汉冲来只能躲闪,她连头上的法宝簪子都没来得及拿下来就被抓住了,幻心遮天术法轰然破碎。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瞬间显现,柳眉如画,凤眼含春,樱桃小嘴红润饱满,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带着成熟女子的丰韵与媚态。
劫匪们眼睛瞬间直了,这帮粗鲁汉子审美虽然奇葩,但她这等极品美妇一露脸,那还能好的,几个壮汉如疯了一般扑过来,将凤姐团团围住。
“他妈的,这娘们儿美爆了!刚才是幻术吧!”
“老子要玩死她!”
“卧槽!老大你先上,吃头汤,我们几个给你助兴。”
他们一边红着眼一边粗暴地撕扯凤姐的衣衫,布料“刺啦”一声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