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前倾:“凤姐,你听好。这些问题,不是你我能凭空想象的。你必须去和那位诸葛先生,把所有这些可能发生的情况——包括我能想到的和我想不到的——全部摆到台面上,一条一条跟他确认清楚!我们要明确的底线是,在哪种情况下,算我们完成任务,你的家人能得救;在哪种情况下,算任务失败或有瑕疵,后果又由谁承担?”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们必须把所有意外都考虑进去,做好预案。别等到我们拼死做到了九成九,最后却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瑕疵,或是突如其来的变数,导致满盘皆输!到时候,你的家人怎么办?”
他稍缓语气:“还有,我不会站到台前。在你和诸葛先生的计划里,我的存在感越弱越好。我只在幕后,提供你需要的支持,你也知道,我有些……有些和别人不太一样,会时常拿出你没见过的东西,你也不要多问。”
他最后总结道:“这就像完成一个庞大的工程。首先要明确最终目标,然后分解出所有关键节点,为每个节点设计详细步骤和备用方案。
只要我们的计划逻辑严密,预案得体,那么无论中间出现什么波折,我们都能见招拆招,最终导向我们想要的结果。”
凤姐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少年。
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哪里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楼管事?
那沉稳的气度、缜密的思维、对全局的掌控力,俨然是另一个翻版的诸葛先生,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犀利。
这一刻,她连日来积压的焦虑和无助,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这个她买来的少年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主心骨。
小黑子道:“你个卖假药的贩子,传销公司的讲师,又他妈的忽悠人啦,狗日的她爱意值到88了!哎!女人真是感性动物。”
芦苇道:"闭上你的嘴,老子歇会,让我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