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顿时万马奔腾:“妈蛋!你个小浪蹄子,这时候麻痹的居然兴奋了。”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只能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借着符箓之力加速狂奔。
七拐八绕地冲出一段距离,芦苇仓促回头,见白沐辰并未追来,心下稍安。
他略一迟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随即把自己的唯一一块布,腰带,三两下蒙在脸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他凑近小桃耳边,语气恶狠狠的道:“待会儿哥哥好好爱你!现在,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
小桃看着他光溜溜的屁股,下面那肉棒随着跑动当啷摇摆着,却把唯一能遮羞的腰带绑在脸上,脑子一时卡壳,完全没跟上这清奇的思路。
“苇哥哥,你为什么不把腰带……”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想提出一个腰带的正确使用建议。
“停!”芦苇猛地打断她,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不要叫我苇哥哥!”
“第二,“你们的智商,暂时还无法理解我这超前的思维。回去好好想想,这是个哲学问题!当一个人光着屁股亡命天涯时,最重要的一块布该遮哪儿?”
花园的动静已吸引了不少宾客和姑娘驻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光溜溜的蒙面男猛地从花丛中跳出,那白花花的屁股格外刺眼。
他冲着一位胖胖的富商大吼一声:
“打劫!”
一旁的香莲一眼就认出芦苇的白花花的屁股,刚要开口,又立马自己捂住了嘴。
那客人吓得魂飞魄散:“打、打劫?劫什么?”
芦苇光着白花花的屁股上去一脚将他踹倒,利索地扒下他的外裤套在自己身上,扭头便再次扎进花丛,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姑娘和客人。
那肥大的丝绸褂子在他身上显得颇为滑稽。
他刚向前院窜出几步,便与几个闻声赶来的杂役撞个正着。
他猛地刹住脚步,也顾不上整理衣衫,指着身后方向,故作惊慌地大喊“快!明华在后花园被一个变态客人缠住了,正在打斗!你们快去帮忙!”
芦苇一路狂奔冲回青黛的屋子,屋内空荡荡的,那朵白莲花早已不见踪影,不知躲去了楼里哪个角落。
他急忙翻找自己的吞天蛤蟆储物袋 —— 前天刚兑换到手的三眼霰弹枪还装在里头。
他快速套好衣衫,掏出那把三眼火铳,快速检查膛内装填的子弹,嘴里低声怒骂不止:“白沐辰你个王八蛋,等下看老子怎么崩烂你!”
下楼途中恰好撞上含露,姑娘见他神色急躁,二话不说便快步跟在身后,一路风风火火相随。
芦苇边走边问:“凤姐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影。”
含露轻轻摇头:“中午说有要事外出,一下午都没回院子。”
芦苇心里顿时有了数,估摸着凤姐是寻诸葛对账去了,前天夜里他同她细细讲清的分成条款,想来她是放在心上,急着前去问清楚。一想到诸葛只狰狞的大肉棒,芦苇心头火气又往上涌,暗自腹诽:单独一个人过去,尼玛的是去送温暖的吧,一个个的,都是贱人!”。
思绪纷乱间,两人已然折返后院花园。
只见一大群护院围成密密实实一圈,不见方才激烈缠斗的动静,芦苇心底生出几分诧异,嘀咕一句:“怎么停手不打了?”
转眼到了花园,只见一群护院围成一圈,却没人动手。
芦苇觉得奇怪,凑上前一看——明华提着那把大黑刀,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几个护院身上都挂了彩,却硬是近不了身。
白沐辰手中的玉符幻化成一块巨石,指哪打哪,威风八面。
芦苇悄悄摸了过去。
白沐辰一边打一边吼:“交出明华那个杂碎!否则今日踏平春风楼!”
明华一脸懵:“老子不就在这儿吗?”
就在这时,芦苇瞥见远处鬼头鬼脑探头探脑的小桃子和红苕。
白沐辰也注意到了她,虚晃一招,巨石砸向明华,自己却身形一晃,直直朝小桃子抓去!
华眼见白沐辰朝小桃子扑去,急得目眦欲裂。他猛地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黑刀之上!
那黑刀吸收了精血,刀身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光芒,明华怒吼一声,挥刀猛劈!
“咔嚓——!”
那玉符幻化的巨石竟被他一刀从中劈开,化作漫天灵光消散。刀势不减,直斩向白沐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