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微沉默了下:“跟秦秣的事,你跟我聊什么,我现在跟他又没关系。”
“那也要提前说清楚好。”韩行洲姿态放得很低,“免得微微又像这次这样,不搭理人。”
谢止微给他发了个酒店定位:“你来这里找我吧,不用来这么早,我要先处理会儿工作。”
韩行洲沉寂多日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好。”
剧组的拍摄场地在郊区,谢止微到的时候,韩行洲已经到了,这边的酒店档次比较低,韩行洲到来之后,立刻便有一堆专人将最高规格的套房内用品全部换新,又客客气气给他准备了茶水点心。
韩行洲给谢止微打电话,是助理梁知慎接的:“韩董,大小姐现在不大方便接电话。”
韩行洲:“嗯?”
梁知慎迟疑了下:“我们在四楼,412室门口,大小姐在忙。”
韩行洲下楼的时候,便看见四楼两队人马在对峙,谢止微这边的保镖将套房里浑身是伤的艺人司卓尔带出来,紧急送医,对方还要阻拦,两方的保镖立刻就打了起来,场面混乱中带着血腥。
韩行洲身后,高腾与一群保镖作势欲动。
“不用插手。”韩行洲示意一群人退下。
他的未婚妻难得有这种锻炼的机会。
身后的保镖潮水般退开,只有韩行洲还留在原地,波澜不惊地看着混乱现场,注意力只放在谢止微的身上,留意着她的情绪,随时准备出手。
谢止微站在安全距离,面色紧绷看着飞翼集团那边的人,吩咐梁知慎:“安排医院验伤,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联系飞翼集团董事长,明天一早面谈。”
梁知慎低声应是。
对峙的时间并不久。
对面撤去时,谢止微身上多了一件披肩,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怀里,谢止微这才缓下情绪,看了眼韩行洲。
“剩下的交给梁助理,跟我去喝杯茶压压惊。”韩行洲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去套房。
套房内,谢止微捧着茶:“我还以为你也会出手。”
“微微游刃有余,我没找到出手的时机。”韩行洲问她,“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怕不怕?”
严格说来,双方的伤都不重,对方看她这边带的保镖多,没敢真把事件升级化,放下狠话就离开了,但这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谢止微还是首次见到,多多少少有点心理不适。
“等我上位,让下面专门培养一个处理这种事情的团队。”谢止微下定决心,“专门给自家艺人镇场子。”
如今的星程集团,在外面处处被人拿捏,再不硬气一点,真的不用混了。
韩行洲笑着嗯了声:“那我等着微微的团队大杀四方。”
谢止微不搭理他的调侃:“你电话里不是说有事儿?”
韩行洲神情有些为难。
“真见面了又不肯说?”谢止微看他一眼,“那我走了。”
韩行洲拉住她,雅正的神色难得现出一丝犹疑之色:“我是怕,说了微微对我观感更差,不说又或许会成为以后我们之间的一根刺。”
谢止微坐正身体,声音温软:“没事,你先说。”
韩行洲低声道:“我有个挺大的岛,想在上面建立新的金融体系,合作方是伦敦大学威廉院士的团队,里面包括他的得意门生秦秣。”
谢止微挑眉:“就这?这事儿我早知道了,跟观感有什么关系,正常合作罢了。”
韩行洲嗓音泛涩:“我拿了一栋楼做团队的安置房,分给秦秣的那套最大。”
谢止微愣了下:“工作需要?”
韩行洲闷声道:“安置房本身是工作需要,但在分房上,我存了私心。”
不等谢止微说话,他已经主动坦白:“团队里大多是外籍,集团出了针对性的福利规定,他们在国外的家人可以随时来这边,费用走公账。总裁办的人将统计名单拿来给我看的时候,我在背调信息里看见了秦秣的家庭信息。”
谢止微噢了一声:“他出身不过贫寒了些,没什么。”
“人口也比较多,父母都需要照顾。”韩行洲解释,“把最大的套房分给他,便于安顿。”
谢止微看着他,有些茫然:“只是这样,你没做错什么,算存什么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