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今天下午我有事,不能接你下班。”
星程集团,休息室里韩行洲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神情似乎有些凝重。
谢止微嗯了一声,“你早就该忙忙工作了,天天往我这儿腻着总不是个事儿。”
韩行洲不搭理她的调侃:“下班回家给我发消息,我忙完就回去陪你。”
谢止微忙道:“不用急着回来,我晚上约了林于曦,怎么也得混到十来点再回。”
韩行洲倾身,轻轻在她唇上厮磨了好一会儿,“好。”
他大步下楼,半个小时后,出现在至域会所。
这是韩行洲自己的地盘,安全隐私方面绝对令人放心,韩行洲抵达1号专属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秦秣站在全景落地窗前,背着光,沉寂在阴影里没说话。
单人沙发上,李星郯拿着杯冰啤酒慢悠悠喝着,相较于秦秣的窒默,李星郯整个人松弛感十足。他看到进房间的韩行洲,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催秦秣:
“你心急火燎从澳都飞过来,问你什么事又不说,现在人到齐了,赶紧地,我还约了人刷游戏。”
秦秣转身,走到沙发处寻了个位置坐下。那张清隽的脸呈现在光影里,还是熟悉的五官,气质却大不一样,那股干净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在梁家用腥风血雨熏养出来的矜漠锐利,而他那双清墨般的眼睛,早已经染上
韩行洲低声吩咐人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打扰,这才也呈三角势坐到了另一端。
“说正事。”韩行洲直接跳过寒暄,澳都那边水深火热,如果秦秣不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直接飞过来。
且,既然连李星郯一起叫上了……能跟三个人都扯上关系的,只能是微微的事。
秦秣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从脚边一只箱子里拿出一只玩偶,玩偶沾满干涸的鲜血,看着瘆人得不行。
李星郯低骂:“秦秣你是不是有病,拿这么个玩意儿吓小爷!”
韩行洲打断:“这应该是秦秣在帝都消失的那一墙玩偶中的一只。梁盛给你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慵懒感十足的李星郯瞬间汗毛竖立,他只是一开始没深想,韩行洲这一点明,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梁盛那狗东西,狗急跳墙想对微微动手?”
秦秣长话短说:“梁盛在必死局中失踪,留下了这只玩偶。死里逃生的疯子,对他来说泄恨的情绪远超过对韩董和李三少的忌惮。”
韩行洲问:“梁盛那边,可还有什么余部势力?”
“有,都被我控制着,目前在清剿阶段。”秦秣说着,指了指玩偶上的一个诡异的符号,“但还有一股势力,是我目前无法触及的层次。”
李星郯看了半天那个符号:“韩行洲,这什么势力的符号?”
韩行洲沉默了下:“英国赫尔家族。”
李星郯:“……那个手段残忍、明面上是做金融起家,暗地里掌控着全球第三的暗黑势力的赫尔财团?”
“我之前在英国求学,无意间跟师兄们一起接过赫尔财团的单子,所以对这个家族做过最基础的了解。”秦秣低声道,“简而言之就是,丧心病狂,胆大包天,别说普通人,即便是不少豪门也遭过他们的毒手。”
也就是说,对方如果要对谢止微出手,那就真的是肆无忌惮,才不管她身后还有韩行洲和李星郯。
“梁盛的事儿,怎么会扯上这个家族?”李星郯脸色黑如锅底,还有一丝忧心。
秦秣语气沉沉:“我也是在拿到这只玩偶之后连夜调查,才知道梁盛这些年一直与赫尔家族有着勾当,甚至私底下早已经是对方暗黑组织里的一员,为对方处理很多不干净的事儿,澳都那边我已经控制住,他即便失踪,也只能苟在澳都某个角落,暂时没机会出国。但赫尔家族那边到底会不会帮他对付微微泄愤,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李星郯气红了眼:“你个混蛋,之前穷嗖嗖的让微微跟你过苦日子老子已经忍够久了,如今又因为你,让微微陷入险地,等这件事情了结,我慢慢跟你算总账。”
他转向韩行洲:“赫尔家族那边,你上还是我上?”
“自然我上。”韩行洲淡淡道,“你若是李氏掌权人,去还能有七八分胜算,如今就算了,起不到什么作用。”
李星郯一双狐狸眼冷幽幽:“姓韩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