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听你爸爸提过。”程虞随口道,“说签了财产保护协议,行洲承诺不碰谢家任何产业,但我谢家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你爸已经准备将谢家一部分股份在后天的族会上送给他,算是我们做岳父岳母的对女婿的心意。”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谢止微忙道,“签的赠与让渡协议,很多份。一个矿区,几个公司,上百处大型不动产,以及他名下至少十家大企业在不影响他决策权情况下所能给与的最高股权。”
程虞神情错愕:“他对你竟大方至此。”
“还没完。”谢止微咬着吸管轻叹,“说律师团那边忙不过来,这才是整理好的一小部分,后面还有更多没核算完的,还要花上几个月才能过渡完毕。按他的安排,是准备把一半身家都送给我。”
程虞心情十分复杂:“……明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难道就不怕鸡飞蛋打?”
“他说了,遇人不淑他也认。”谢止微语气认真,“妈妈放心,我并非不知好歹之人,只要他不负我,我这辈子也绝不负他。”
程虞拍了拍她的手背:“人家都这样对你了,你要敢负他,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谢止微:“……”
晚上,谢止微将内衣袋从衣橱旮旯角拿出来,递给韩行洲。
韩行洲没接,目光却落在她为了遮掩随便买的女款内衣上,有些犹疑。
谢止微胡乱将内衣塞进衣橱,“你自己的自己收,看我的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我只是在想,”韩行洲顿了顿,“这种从后面扣的,该怎么解,我还没经验。”
“别贫了!”谢止微在他没受伤的手臂上掐了下,“你准备一下,后天要见谢家族人,我跟你说,那群人心思重得很,该压制就压制,不要跟他们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