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他们三个人居然吃出一种“家”的感觉,如果不是秦沐雨还是那样冷漠的看着自己,郭晓亮肯定会觉得,这些都是真的,是幸福了。
“我的家,你已经看到了,也在这里吃过饭了。钱,我还不起,你是要起诉或者如何。我没有任何意见。”在木木回到屋子里去写字的时候,郭晓亮一边收拾着饭碗,一边说着。
秦沐雨看向她,脸上没有其他过多的表情,“你就是这样做孩子母亲的?”
“嗯?”郭晓亮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
“自己做了错事,就可以耍赖。”秦沐雨一双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你在说什么?”郭晓亮一时之间没有能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起诉你的,而你却一再拿着这个事情,来对我讲。这算是威胁我?刮花车子的人,好像是你吧。像你这种行为,不算是在耍赖吗?就仗着自己赔不起,所以你就肆无忌惮了?”秦沐雨一顿话,说的面不红气不喘,然而郭晓亮对他的话,却找不出任何解释的地方。
郭晓亮手中握着筷子,看着愈发严厉的表情,她真有种做错事情的感觉。而他,在耐心的教导她。
“我……”
“木木都知道长大了替你还债,而你呢?”说到这,他顿了顿,微微挑起唇角,“郭晓亮,我觉得你还没有小孩子懂事情。他都知道做事情为你,而你呢,只顾得你自己。你如果真的被收监了,那是不是代表你不想要木木了?”
“不是!”秦沐雨的话,字字刺耳,郭晓亮只觉得心被针的很痛,鲜血就快溢出来了。
她难道就那么想被起诉?一百万,就算她不吃不喝不睡,再兼两个工作,一个月的收过也不会超过五千块,她需要做多久才能还得起一百万?
他可以随意包养情`妇,可以只要一句话,就给喜欢的情`妇一张大面额的支票。她和他,根本不能比。
“如果不是你让武仁大哥出国,我会这样吗?我靠打零工生活的,不像你,高高在上。一百万,对你来说,只是随便动动手的事情,可是对于我,就算木木哪天长大了,我也挣不到那么多钱。”郭晓亮紧紧抿起唇,她不想说出这些话,因为这样的话,她会显得愈加悲微。已经过去五年了,她想正正直直与他站在一个公平的地方,可是,她想错了,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她和他之间永远都有一道不可逾越的的沟壑。
“哦?你就是这样喜欢依靠别人?”听着她的话,秦沐雨心中隐隐传来一阵不悦。他早已知道她生活过得艰辛,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一心想着依靠其他男人。
“那你告诉我一个方法?”郭晓亮同样冷着一张脸反问。
秦沐雨微微眯起眼睛,因为她的语气,让他稍感愤怒。
“砰!”只见秦沐雨一拳打在桌子上,郭晓亮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的动作,让她心有余悸。
“你……”她以为他是想打她的,那种表情,那个动作,让她的心微微颤抖起来。那个场景那么熟悉,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郭晓亮,既然你那么想依靠男人,那为什么不把自己打扮的好看一些来勾引我呢,也许我怀念你五年前的味道,你陪我睡一觉,我们之间的账,就可以一笔勾销了。”他抿起薄唇,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她。郭晓亮如同蝼蚁,在他的眼里那么渺小。
她不就是那种女人吗?可以让木木的老师,为她介绍有钱的男人。当她有困难时,她可以给莫武仁打电话,卖弄可怜。五年不见,郭晓亮,你本事了。
“咯噔”一声,郭晓亮只觉得自己掉进无尽的冰窖中,那冷意,让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她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那么明显,嘲笑,鄙夷,通通不加掩饰。这样的他,让她恍忽起来,刚才抱着木木吃饭的那个男人,难道不是他么?
“呵呵。”她冷笑了两声,“秦沐雨,你以为你很懂我吗?你和我在一起相处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这样大言不惭的底毁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就劳你在我的家里,这样辱骂我?”郭晓亮紧紧的攥着筷子,她的身体被气得微微颤抖起来。
痛,在肆意的蔓延。瞧瞧自己当初爱过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