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蔑的眼神和侮辱的话语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冷冷地开口:“既然已经把我送到青楼,为什么又要抓我过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哼,我倒还想问问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我把你送到白苍那么远的地方,他都还能找到你,把你带回来!为什么?!!”她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了形,眼里写满了气愤,伤痛和浓浓的恨意。
我明白了,想必当初她曾考虑过,只有白苍和红乌这两个国家没有我欧阳家的势力涉足,最后她选择了送我去白苍,就是为了不让红乌的某个人找到我。而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云枫。
“他?你是指,云枫?”我试探着开口问道。
“云枫也是你能叫的?你不配!你这个低贱的女人,被无数个男人玩弄过的妓女,你根本配不上他!你不配!”女子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狠狠地甩开我的脸,起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一条皮鞭,转过身,用力挥了几下,皮鞭打到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响亮“啪啪”声。
“你,你要做什么?”我害怕极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颤声问。
她阴笑着走近我,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让我心里一惊。
“我知道,他被你这狐媚的样貌给迷惑住了,所以就算你再脏他也不会嫌弃你,但是,如果你这副容颜不复存在,那么,他还会爱你吗?你,想不想看看,当你这洁白光滑的诱人肌肤上布满了恶心的道道疤痕时,他还会要你,还会爱你吗?”
她目露凶光,一步一步地逼近我,我身子紧贴着墙壁,已经无路可退。
见到我一脸害怕和惊慌,她满意地一笑,然后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就见她的右手高高扬起,接着用力挥下,皮鞭夹着凌厉的风快速地朝我劈来,我急忙转过身将头埋进胸前护住头脸,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顿时背上火辣辣地疼,眼泪夺眶而出,我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流进了嘴里,苦涩而无力。还没等我缓过气来,第二鞭又接踵而至,“啪”的一声在后背响起,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眼泪在脸上无声地流淌,也不愿在她面前哭喊出声。
一鞭又一鞭,鞭鞭抽着我的身体,我痛得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不求饶吗?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轻一点,你求我啊!”女子恶狠狠地大喊。
我咬紧牙关,死不开口。
见我不说话,她冷哼一声:“说,说你是个贱女人,说你欧阳家是全是贱种!说,说啊!”
我仍不做声,她气极,连声说:“好,好,好,你不说,你不说我打死你!”
接着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鞭打。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冷汗夹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我咬紧牙死命地忍着这一鞭鞭的毒打。
剧痛,筋骨的剧痛蔓延至全身,扑天盖地而来,将我击倒在地,模糊的视线里,恍然出现了夏季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为什么他眉头紧锁?为什么他眼底会有深深的伤痛和担忧?为什么他的嘴唇紧闭抿成一条线?
难道他是在担心我,心疼我吗?不,夏季,不要担心,我不疼的,一点都不疼,我不怕的,我很勇敢,我没有求她,没有认输!
为什么他还是蹙着眉呢?为什么他脸上仍是浓浓的悲伤和绝望?
为什么?
夏季,夏季,夏季。
喃喃地喊了几声,我昏厥了过去。
她扔下皮鞭,转身走到一个角落,在水桶里洒了些白色的粉末,然后笑了,笑得极其妩媚和妖娆,提着水桶走回来,她温柔却不带温度的声音轻轻响起:“小贱人,你以为装晕就能逃过一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