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青,你知道你那一箭之后,我和我娘过的什么日子吗?猪狗不如!”
“景明,我们搬师回营之后,我有去找过你们母子,可是无人知道你们的下落,至到三年前你娘带你到军营投军,我才看到你们。”
“你去找过我们?你堂堂浩于第一将军,若真心想找会找不到吗?”齐景明满眼的悲哀与愤怒,“我娘带着我嫁给一个镖头,让我跟其学艺。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吗?那不是一个人呆的地方,我每天像狗一样的侍候着镖局里的人。被他们呼来喝去,一个不高兴,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身上从来都没有断过伤。我娘一直让我忍着,一直说等学会功夫了,就可以去参军做一个像爹一样的将领。”齐景明回忆着过往,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每次见到娘,总能见到她身上的伤痕。每次问她,她都说不小心碰伤的。至今他都不能忘记,那个镖头是何等的变态。
那次藏在他们房里想知道真相,那一幕却让他终身难忘。
当关上房门后,他一脸**/笑的朝娘走过去。娘只是微笑的帮他更衣,眼神里却流露着恐惧。他一脸**/笑挑起娘的下巴,娘仍旧只能牵强的微笑着。却见他猛得撕开娘的衣服将她按倒在****着,变着花样的折磨着她,一鞭鞭的抽打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娘眼里噙着眼泪,一声声的哀叫着。他却还一脸**/笑的叫着:“爽不爽?叫声大一点,再大一点儿。”
他当时跑出来真想拿起一旁的剑,杀了这个禽兽。当娘发现他时,一直给他打眼色,让他快走。他知道娘这么隐忍着都是为了他,都是为他能学会他的功夫杀了端木青为爹报仇。如若此时解一时之气,他娘受的苦都是白受了。
……
“景明!我愧对你们母子。”
“愧对?那你就拿命来还吧!”说着举剑朝端木青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