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从犯,可不是冤枉。
虽然简念初自认,自己跟白舒宇之间的恩怨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但心里头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位孕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背景跟立场。
为什么要帮着白舒宇?
白舒宇的周边关系里头,可没这么yi号人物。
再者,这人目标一开始是顾铮,她还一直以为是江家那边的人。
听到简念初一开口就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林金花表情震惊。
等听到后头坐牢的话,整个人立马就萎了。
面如土色地跌坐在病**,眼底全是死灰一样的绝望。
“不,不是我,不是我想的……”
“不是你?你确定能逃脱得了自己的罪责?”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简念初稍稍朝后转了转。
“贺贺,报警吧。”
贺知洲:“……好的。”
点点头,他果然就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拨号。
林金花被他的动作刺激到,再一次想往这边扑。
不过估计是身体太过虚弱,站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只能绷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害怕地嚷嚷。
“不要报警,不要报警,我不要坐牢!我也不想的,你们要抓就去抓秦思思,是她,都是她!”
“秦思思?”
简念初忍不住眼底精光一闪。
林金花果然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
“对,是她,就是她!都是她让我这么干的,是她说只要我帮着那个男人抓住你,就……”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激动的神情逐渐变成了恨意,咬牙切齿满脸的狰狞。
“是她骗了我!”
这一声突然的吼中气十足,连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老大夫都给惊动了。
睡眼懵懂地看过来,皱着眉头发问:“吵什么吵?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来探病的。”
端着一张无害的帅脸解释了一句,贺知洲低头,悄悄在简念初耳边出声。
“老大,这个女人的精神,好像有点问题。”
情绪激动到这种程度,的确不太对劲。
简念初皱眉,眼带锐利。
“那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你认识秦思思?”
“认识,当然认识,太认识了!”
似乎对秦思思这个名字格外敏感,林金花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睛里头几乎能喷出火来。
“我是她姐,表姐!”
“她的身份见不得人,从小就寄养在我们家,别提有多可怜了。
后来我们家破产了,她才终于有机会回到了秦家。那时候我爸妈对她多好啊,可那个白眼狼……竟然恩将仇报,算计我!
说我只要帮她做完这件事,就给我钱,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结果没想到,事成之后,她居然打着为了我好的幌子,自作主张拿掉了我的孩子!
还说我不该利用自己的肚子去陷害顾少,说他那样的人,容不得被人泼脏水!
她就是个刽子手,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