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猎简单地说了一个字之后马上把准备好的两张白瓷餐碟拿出来分开装好了两片肉。
“先吃本味,来选一盘吧。”猎对絮雨说着。
但她好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似的,有些惊讶地转过头问道:“我也能吃吗?”
“一起嘛。”猎即答道,今天他确实是想来絮雨这里吃东西的,没有什么其他打算。
“那我选这块小的,猎吃大的。”絮雨有些高兴地说着。
“好,给你这盘。”猎把盘子递给絮雨后再从袋子里拿出另外一副餐具递给她。
乳腺煎出的小圈很容易就掉出来,所以猎把煎好的肉片一整个送进嘴里。
他仔细咀嚼着,很显然肉煎的很成功。
首先是腺体小圈,整个口感十分绵密但和铁片接触的部分却透露着几分脆意。而脂肪组织煎出的油则混杂着腺体的绵脆使之互补,既不腻又不会过于爽脆如泡椒木耳般餐前小菜的感觉。而最外层的那层皮肤则因为火候的恰到好处不至于过于紧实难以咬断,亦不会因为太生而吃起来茹毛饮血。
“技术还未生疏。”猎如此想到,耳边却传来絮雨嘴里漏出的轻声尖叫。
“好好吃。”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发着光。
“好吃吧?”猎有些得意地问道。
尽管她对于吃自己肉这件事仍有些抵触但依然小声回答道:“好吃。”
“好,接下来是第二片。”猎又从絮雨的胸上切下两片同样厚度的乳肉放到铁片上,只是这次猎用手指捻了几粒粉色的细海盐略微均匀地撒在其上。絮雨也十分兴奋地看着两片肉从胸口毫无阻碍地掉在板子上再被放到炙热的铁片上发出细微的脂肪爆裂声。
烹制只需要几十秒,很快新的一盘煎肉就呈到絮雨面前了。
但与之前那片很小的相比,这片大的有些不能一下全送进嘴里。于是乎两个人都把肉对折了一下才吃进去。
这次几乎完全地复刻了之前的味道,但很显然猎不希望马上就有这样相同的体验。当然事实上这次吃进去味道也大不相同。
海盐不比精盐,咸度并没有那么高。而粉色的海盐则更是在普通白色小片晶体海盐上更增加了些许独属于海的韵味。
猎并没有将海盐洒满整片乳肉,而零星分布的海盐在融化之后不规则地渗入里面则让乳肉在接触味蕾的一瞬间给人一种奇特的感受。似咸非咸,唇齿在咀嚼的过程中不断交替地接触到咸的与本味的味觉给人一种不时都能获得惊艳的体验。
猎很满意自己的烹饪和创意,在吞咽后用鼻腔轻轻出气。而那股夹杂着脂肪和蛋白质的奇特气息也充满了整个鼻腔。
猎这边如此,絮雨便更是好吃得说不出话。
“好了。”猎忽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撇下絮雨似是有一丝怒气地说道。
絮雨并不清楚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惹得猎生气,只是用眼神带着些许迷惑和委屈地看着猎的背影。她不敢说话,因为取消她的痛觉抑制器只需猎的一个念头即可。届时自己又会像之前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痛的死去活来。
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望着自己胸前的红色窟窿。
但出乎意料的是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猎转过身看着絮雨,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些事。”猎如此解释道。但他也没再坐回床边,只是大手一挥所有烧烤相关的物件全都化作粒子往天花板飘去消失不见。
“啊!没事没事。我以为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絮雨连忙摇头说道,说罢又低下了头。
“不,没有。”猎轻轻叹了口气,坐回絮雨身旁。但他除了否定以外什么都没再说下去了。
宽大的舷窗往里透入在地面上看不到的纯白色阳光,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许凝固。絮雨也不敢再多言一句,只是微微颔首将十指相扣着放到紧闭的双腿之上等着猎。
猎的嘴唇抿了一下,但到嘴边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他忽然转身用宽大的双手捧起絮雨那精致白皙的脸庞,用深邃至黑的眸子凝视着絮雨深紫色的眼睛。
很显然絮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呼吸骤然紧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也同样看着猎的眼睛。
“你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玩具。”猎些微急促地说出这句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