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看板娘初玖?臭婊子,太恶心了!”
“呸,流了好多尿!一股狐狸的骚味!”
“屁眼还被人塞住了?有一说一,这小妞奶子倒是够挺。”
“快看,肚子上写着“随便操”?!”
“随便操?快快快,脱裤子操死她!爷正愁没有地方泄火,嫖妓还不要钱,嘿,爽翻了!”
“我也要操初玖!”
“一个一个来!不要插队!”
……
听见窗外街道上的嘈杂的人声,在地上瑟缩颤抖的少姜早已经吓得失禁了一大滩。
“苦主大人饶命……遵从本心,奉君之命……我的主人从来只有苦主大人一人!”
这个时候学会讨好我了?这个时候学会可怜巴巴地扯我的衣角了?这个时候你说什么我有可能信吗?
“只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
我丝毫没有要饶她的意思,就是这个看似清纯娇弱的少女,被少昊玩够了随手送给我的二手货,不仅用少昊的称谓“少君”来称呼我,在我的面前不停地提少昊的名字,还把我送给她的小龙虾拿去和少昊两个吃……
“把她架起来。”
两个纯爱战神把少姜架起来,我用朱笔在少姜的胃的位置上画了一个红叉,身旁肌肉暴突的牛头人撸起袖子,狠狠一拳打在标记的位置,少女一声惨叫,柔软娇嫩的腹部被狠狠地打凹陷进去,一阵呕吐把我送给她的小龙虾吐了一地。
“呕呕呕……”
一阵狂吐之后,少姜最终失去意识无力地垂下头来。
“晕了?上足枷给她清醒一下。”
双眼迷离的少姜被放在桌上按住,两个牛头人撑开一套足枷,将少姜的十粒小脚趾嵌入到木条的夹缝,随着两个牛头人用力拉扯足枷收紧,少女娇嫩的脚趾被狠狠夹住。少姜顿时发出了生不如死的痛苦娇叫,原本端庄矜持的俏脸扭曲得丑态百出。
“啊啊啊!——饶命,苦主大人……我对你真的一心一意……不要……”
少姜已经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已经嘶哑。
“好了,趁着还有一口气,铡成两截喂小龙虾吧。”
“是!苦主大人!”
“不要!不要!”
水池内密密麻麻爬满了小龙虾,迫不及待地想要分食少姜鲜嫩的少女娇躯,少姜惊恐地挣扎求饶,尿液再次失禁从尿道口流了出来,简直比被少昊干到潮吹的时候流的水还要壮观。
两个牛头人架着瘫软的少姜来到水池旁,寒光烁烁的铡刀摆放在水池边沿,一个牛头人持柄等待多时。
“不要!不要!苦主大人,我为你做什么都行……不要……”
强行按住少姜的娇躯,推着她的小屁股送到铡刀下,持柄的牛头人用力一压,只听“咔嚓”一声闷响,伴随少女一声凄厉的哀鸣,锋利的铡刀将少姜纤细柔嫩的小腰拦腰切成两截。在斩断的瞬间,潮吹激烈地从两股间的淫穴喷射而出,少姜居然在被腰斩的瞬间到达性高潮了。
上半身入水时还是活的,半截少女乱挥手臂没命哀嚎着搅水,小龙虾们一拥而上,水缸内一阵血红扩散,撕心裂肺的哀嚎越来越微弱,挣扎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我坐在水池边,从容地数着水面上的冒出来的泡泡。水泡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一个没有,最后只剩少女几缕乌发浮上水面。
铡刀上残留一滩殷红的血,断裂面白花花的脊柱被整齐地切断,肠子一塌糊涂地被咬的千疮百孔,鲜黄的脂肪还在稀稀拉拉地流着。下半身在高潮中抽搐了许久,停不下来地一直在喷水。
少姜的下半身被摆成母狗被干的姿态,放出一只狼狗扑上来,撑在少姜的屁股上插一顿狂操。狗的肉棒在淫穴里快速抽送,狗蛋子啪啪啪撞击少姜残肢的股间,另外两只则啃食她的残肢,曾经不准被我触碰的双腿,如今被狗牙撕咬、被狗爪划伤,肆意玷污蹂躏。
狗射完了精,阴茎成结锁在里面,等到都吃干净了,子宫还锁在狗的肉棒上。狗跑来跑去少姜的子宫就拖在地板上,半透明的子宫里还可以看见狗精和少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被咬开的口子里流出来,真是脏了我的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