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最后一口气,让你看着婊子们的下场。
“少昊哥哥……”
初玖含泪看着少昊,默默和少昊交换了一个眼神,迟疑片刻跪爬到我的身下,垂下雪白的狐狸耳朵,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帮我解开腰带拉开裤链。
“求求你,魂球……不,苦主大人,我随便让你操,只要你肯放过少昊哥哥……”
少姜也凑了上来,隔着裤子用小巧的手掌殷勤摩挲着我胯下的阳物。
“求求你,放过少君吧……”
我一脚踢开她们两个。
“滚!我嫌你们脏。”
“苦主大人!……”
“苦主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站在火炉旁的牛头人向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我点点头。
“动手吧。”
牛头人从熊熊燃烧的火炉中抽出一根铁棍,铁棍的前段链接着一根烧红的铜制阳具,放射出刺目的鲜红光芒,向着初玖和少姜走来。
初玖和少姜惊恐地看着烧红的铜制阳具,吓得瑟瑟发抖。
“你要干什么?”
“把初玖的腿分开。”
“是!”
两个牛头人负责按住双手,两个纯爱战神负责抓住脚腕抬起双腿,初玖就这样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她被操了不知道多少回的淫穴还在流出少昊的精液,而滚烫的铜制阳具凑近她的阴户,初玖感受到一股炽热在烤灼下体,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挣扎哭闹。
“不要……苦主大人……求求你放过我……我的全身都随便你玩……不要把那东西插进来……”
“哦,是吗。”我轻蔑地看着初玖,向牛头人摆了摆手,“牛哥,不是那个洞,往下。”
铜制阳具向下移动,对准初玖粉嫩紧实的小屁眼,初玖挣扎地更加激烈,然而两只大手负责撑开屁眼让褶皱完全绽放,随我一声令下,在初玖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铜制阳具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滋啦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烫死了!烫死了!啊啊啊啊啊!……”
剧痛折磨让初玖两眼都已经翻过去,一条粉舌无力地从唇间尽吐,两腿抽搐,淡黄的尿液从尿道喷溅而出。
屋子里弥漫出一股肉烤焦的味道,直肠内壁被高温烫得融化,肠壁和铜制阳具紧紧粘合在一起。牛头人一按机关取下握持的铁棒,初玖的肛门被滚烫铜制阳具彻底封堵。
“在她的小腹刺上‘随便操’三个字,挂到外面示众,谁都可以任意操她。按时喂她东西吃,因为屁眼被塞住,她最终会因为无法排泄肚子被粪便撑破而死。到时候,你肮脏恶心的死相会被所有人看到,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不要……饶命……苦主大人……少昊哥哥救我……”
已经疼痛到浑身虚脱的初玖被牛头人架了出去,直到现在仍旧在嗫嚅“少昊哥哥”的名字,然而少昊如今早就自身难保,发出几声无力地呻吟回应她,初玖立刻哭得泣不成声。
事到如今两个人居然还在郎情妾意,依依惜别。
“等一下。”
初玖以为我要回心转意,期待地回头看我,那副“深情”模样看了实在让人作呕。
“把木驴推出来。”
“是,苦主大人!”
“吱嘎吱嘎……”
纯爱战神推出木驴。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惩罚不贞的女子的木制刑具,受刑的女子被脱光衣服,像骑驴子一样跨坐在上面,“驴背”上的木制阳具插进阴道里。游街的时候随着木驴行进,木制阳具在阴道里一抽一插,大庭广众之下女子的淫乱姿态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好狠毒!……”初玖的面容因为仇恨而扭曲,“魂球,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吵死了。”
牛头人捏住初玖的下巴撑开嘴,小刀在口腔里利落地一剜,血腥涌入喉咙引得初玖不禁干呕,谁知一吐居然把自己的香舌吐在地上。
“呜呜呜!……啊啊呜呜呜!”
木驴吱吱嘎嘎地在街道上慢速行进,在众目睽睽之下,木制阳具在初玖的阴道内抽插,直直捣入深处撞开宫颈破入子宫,然后狠狠拔出,阴道内壁的穴肉随之外翻。初玖一路究竟是在淫叫还是哀嚎早就分不清楚,在如此的抽送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鲜血和尿液流了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