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被人再次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的香宛如两手在空中挥舞,舌头伸得长长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
“你杀了他?”冷冷的看着脸色在一点点变得青白的女子,裴傲决掐着香宛如的脖子将她一点点提到了半空中,心,冰冷一片,他无法想像,那个此生唯一让他心动的少年,竟会惨死在这个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的玩具手中,她,不可原谅!
“等一下裴傲决。”几步上前来到了裴傲决和香宛如中间,柏侯玉淳忍住手掌下反弹的内劲死死抓住了裴傲决强劲的手臂,“事情不一定像她说的那样,夜那么聪明机智,我不相信他会如此轻易就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所以裴傲决,你不能因一时冲动就杀了她,那样也许我们就真的无法救出夜了。”
额边见汗,原来,盛怒当中的裴傲决是如此的可怕,依然是那张绝美的脸,只是没有了悠然的表情,依然是那丝淡淡的笑,却已非优雅贵气而是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和森然,一**看不到却能真真实实感受到的冷意,正源源不绝的由他的身上涌现出来,在压得他们透不过气来之时,也于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战意,似他就是神,生命被他任意的践踏或夺取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咬牙忍得身上衣衫尽湿,苦笑不已的柏侯玉淳总算是了解了,原来有的人,真的是生来就让人崇拜的。
也许是听了柏侯玉淳的话,也许是凑巧自己也想通了,裴傲决慢慢松开了手掌,下一刻差点断气的香宛如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难受得整个人都卷成了一团,咳出的东西里甚至已见了丝丝血迹,眼前一阵阵星光泛起,香宛如此时狼狈的比之野鬼也差不多了。
“你根本就没有杀了他,如此说不过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罢了,香宛如,你赌对了,我刚刚的确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低头,裴傲决幽幽看向地面的眼神挡住了所有人的窥视,“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那么……请你说出他的下落,不要和我废话,你应该知道,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开口,而我的耐性通常都不是很多。”
不再自称为朕,一个请字轻易的就放弃了由来以久的高傲和优然,而世上能让他退让至此的,只有一个裴烨煦,也只是一个裴烨煦而已。
“你……咳咳咳咳~~”猛烈的咳嗽,那是因为激动而起的,“呵呵呵呵……朝哥哥,你听到了吗?裴傲决在求我呢,他在求我,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又是哭又是笑,听着那颠三倒四的话,有不少人都认为香宛如是真的疯了。
‘轰~~’诡异的一刻被一声突来的闷响硬生生打破,地动山摇,随着‘哗哗’沙尘簌簌掉落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四周才再次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心中有些慌,也不知是因何而起,柏侯玉淳与身边之人一同跃向了厅外,直觉抬头遥看远方,下一瞬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那是…………
入目一片滚滚雾潮由远处高山上翻滚而下,隆隆的如雷却比雷更响好几倍的声音隐隐传来刺得人耳膜生痛。
“那是……四季山顶……”好似今早听大哥说要去四季山泡温泉来着,那他现在会不会……“如叶,你主子可在屋里?”千万不要,但愿大哥千万别去那里,有些慌乱的看着柏侯玉珩身边的常侍,柏侯玉淳心中暗自祈祷着。
“你不用问了,不止柏侯玉珩,四季山顶上还有另一个人,你们猜猜会是谁?”
不知何时站到人群身后的香宛如轻笑着开口,那意有所指的口吻让心中只有裴烨煦的几个男子,心神齐齐狂颤。
“难道……难道夜也在上面?”不,不会的,夜怎么会在上面?一定又是这个女人在撒谎,一定是的!
“是,他的确在上面,因为我抓了他的人威胁他说,只要他能杀了柏侯玉珩我就送他们出山庄,所以一知道柏侯玉珩今早要上四季山,他就也跟去了,如今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咯咯咯咯~~一定是都埋在雪堆里死透了,咯咯咯哈哈哈……报应啊,这就是报应。”仰天狂笑,老天爷,你终于也站在宛如这一边了吗?呵呵裴傲决,这就叫人不帮天帮,看你这回还怎么救回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