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的眨了下眼睛,他该认得吗?
突然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裴烨郁终于看清了身影的样子,被吓的后退了一大步,裴烨郁吃惊的指着那具尸体疑问重重的看向了裴烨煦。
“烨不觉得他很眼熟吗?你看他像不像小时候的我?”好笑的看着裴烨郁震惊的样子,裴烨煦半开玩笑的一句话也引来了另几个吃惊不已的人。
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煦的每一句话都必有深意,那么……难道说这个尸体和煦有关?
“煦……煦的意思是说……他……”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子吧?那……
猛一回身,裴烨郁和裴烨郁的眼神突然间在空气里对上了,虽然**的那个裴烨郁并没有看到他而只是在透过他看他身后的人,可这边的裴烨郁是能看到那边的,所以这一眼震的裴烨郁彻底失了声。
裴烨郁可以肯定,这一生里他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面对一具尸体自|慰?还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这怎么可能,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不是他,又或者说,这个人是他的另一世,天,他真的有些糊涂了。
“煦,我可以认为,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就是你吗?”将尸体二字死死的咽进了肚子里,柏侯玉珩有些心痛的看向了再次不言不动的少年。
就在他‘魂飞’的那一刻,所有过往的事情他一一都想了起来,如今,看着这个自己就算失忆了还深深爱着的少年,什么恩恩怨怨什么称霸一方,在他的眼里已经都比不过眼前少年的一个笑脸了,失去了两次,这一次他发誓会牢牢抓住裴烨煦的手,再也不放开!
“什么?你说这个呃~是煦?”再也顾不得生柏侯玉珩的气,轩辕劫主动走了过来,先是围着那具尸体转了一大圈,最后还是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对,他就是我,准确的来说,他是上一世的我。”不无感概的叹了口气,裴烨煦拉过裴烨郁的手走到了床前,俯看着那个仍在痴痴注视着角落的男子,裴烨煦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透过你看谁吗?我看的……就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叫裴烨郁,是我的五皇兄,是……打从十五岁起就被我囚禁了起来的男人,一个让我爱的痴狂却最终逼得我自刎当场的人……”
仿如前生的一幕幕又再次出现在了眼前,那个夕阳夕下的午后,那刻风起花飞的瞬间,他,死在了最爱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的面前,死得其所。
“我不是他,我从来都不是他,哪怕我们拥有同一种身份同一具身体,可我不是他,我永远都不会是他!”狠狠的抱住了裴烨煦,裴烨郁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煦看着他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哀伤,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煦总是会躲开他的接近,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恨恨的看着那个又痴痴傻傻笑起来的男人,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剑杀了他,让这个曾逼得煦不得不以自刎的方式离开人世的男人也尝一尝,什么叫做死亡。
自刎…吗……幽幽的笑起来,琉紫墨很是无良的耸了下肩膀,那双波光淋漓的桃花眼里尽是精光闪过。
自刎?他爱喻生命的人竟然也有过如此不堪的过去吗?柏侯玉珩无法想像,被自己最心爱的人逼死会是怎样的一番心痛。
操控着自己在**地下飞来飞去,轩辕劫头一次恨自己工具太少,如果他的那些宝贝都在,他保证能让下面这人死去活来千百回。
很是无语的手抚着额头,柏侯玉淳不忍再将目光定在那个被人在心里剁成了千万块的少年身上,眼神悠悠四处闲转,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
“咦?冒似我们这里好像少了一个人呢?”
经他一提,裴烨煦等人才发现,本应该与他们在一起的裴傲决,好像并没有在场,现正不知流落何方。
而在离天龙皇城很远的地方,身处古墓之中的裴傲决正盘膝而坐眼睛紧紧盯着一个牌子发呆,只见那块小小的牌子上面写着正正经经几个大字,天龙皇朝第十三世皇裴傲决之位。
“难道我已经死了?”裴傲决茫然,话说,他不是刚还和人火拼来着?难道自己因为那场火拼而身亡了?不会那么点背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用不了几章就要结稿了,说实话,我有些舍不得脑子也有些乱,当真是提笔难下啊~~让我好好想想,该怎样把结局最完美的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