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不了的,当主子的人,是从不会允许奴爬到自己头顶上的,哪怕,他再宠那个奴,可奴
毕竟还是奴,以桃花妖那善变的性子,天知道他上一刻还爱的痴狂的东西,下一刻会不会就
弃之如敝屐半眼也不看了。
“你看我做什么?”被裴烨煦突然投过来的目光盯得坐立难安,少年有些恼怒的回瞪了回去,
如果不是心里还记得套话的事情,他一定要这人好看!
不语,没有再理少年,裴烨煦收了脸上呆呆的表情又品了口怀中的好酒,然后悠然的眯起了
眼睛回味了起来。
不同于刚刚,此时的他表现的儒雅、高贵、淡然,像一个满腹才华的学者,一举一动都带着
能吸人眼球的风姿,他明明只是静静的垂下眼帘回味酒香的余味,可却硬是让此间的所有人
都移不开目光的看傻了眼,这样的吸引力无关乎容貌也无关乎身份,那只是一种气质,看不
见摸不着却真真实实受其影响的一种气质而已。
“你……”同样被裴烨煦突然的表现震荡了一下,可下一瞬少年就愤愤的站起了身,“你竟
然敢戏耍本公子?你大胆!”话还没落,少年就动起了手,左手拿起桌上碟子猛的一甩,样
子竟是直冲着裴烨煦脸上而去的。
微愣,只不过是不理他而已,这少年又为何要这样生气?来不及细想,那个带着飒飒风声的
碟子已经要飞到眼前,可还没等裴烨煦躲闪,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碟子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就停在离裴烨煦还有三寸多远的半空中,动也没有再动过。
怎么回事?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只见巴掌大的碟子被一条长长的皮鞭牢牢的缠了个结实,然
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一点点缓缓的向着皮鞭主人的方向而去,小小的碟子软软的皮鞭像都
在突然之间变了异,直到碟子被握进了一只纤白的手掌中,一切才都恢复了正常。
与所有人一样,眼神跟随着碟子一路游移到皮鞭主人的身上,当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映入
眼帘之时,裴烨煦只觉得瞳孔一阵收缩差点没控制不住自己冲过去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慢
慢低下头,无意识的细品怀中酒,刚刚还觉得不错的好酒,如今品来已半点没有美味的感觉
了。
“主…子……”上一刻还嚣张的少年此时已变成了温顺的羊,脸色不若曾经的红润,苍白中
带着点惧色的少年似到此时才知道后怕,自行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他只说了短短的两个字
就再没出过声,牙齿微微打颤,他知道这一回自己可能真的闯祸了,想曾经就算他做的如何
过份主子也没有这样愤怒过,可今天……
身后这个叫溪夜的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让主子如此在意的?难道主子真的被他吸引了?
想起刚刚溪夜迷人的那一瞬,妒忌、不甘、愤恨刹时间激红了少年的眼睛,可不敢让主子发
现的他,只得乖巧的低下头努力掩饰自己的一切,期望主子还能如往常一般原谅他,那样他
才有机会对付这个叫溪夜的少年,让他也如其它人一样,永远消失在主人的身边。
“你很不乖啊小宝贝,主人很生气知道吗?”微微的笑着由一位女子身边走出来到少年身前,
以手指勾起少年的下巴慢悠悠的说着话,桃花男子云淡风轻的语气硬是让少年的身体狠抖了
两下,无视少年狼狈惊恐的目光,桃花男子话落之后又站起了身,“把他带回房间里去,没
我的吩咐不许他走出屋子半步。”
“是。”迅速上前两个人,一人一边架起瘫软下来的少年拖向了餐厅之外,不一会就不见了
踪影。
“咯咯咯咯~~难得看到紫墨如此动怒哪,看来我们这位小客人,对你很重要?”一圈圈将
鞭子绕上手腕,一袭粉色宫纱的女子踩着优雅的步子一点点走了过来,水汪汪的大眼不进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