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方丈,你认得这孩子?”
“回禀陛下,这个孩子是孤儿,从小在我寺院附近靠众乡亲接济着长大,平日也爱到我寺里玩闹,今日竟然冲撞了陛下,老衲真是惶恐。”
“方丈严重了,若不是这孩子相救,朕恐怕早就死在贼人手上了。他原来是个孤儿,却怎么有如此好的身手?”倒在地上的刺客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自己的侍卫都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毙他们,更何况是个孩子。
“他们没有死。”少年挣脱侍卫的挟持,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刺客,那刺客睁着眼睛看他,却丝毫动弹不得。
少年伸出手,手中正握着一把土色的粉末,“只是迷香罢了。”
“原来如此。”正在这时,公主也已被救回了岸上。禹国公赶紧前去看自己的女儿,见她只是呛了几口水并无大碍,才转身向众人吩咐道,“朕和公主先行回宫,你们将这些刺客抓回去好好审问!”
“是。”众人应诺,护送禹国公与公主离开。
目视着禹国公与众人离开,之前还在责怪少年的主持方丈突然恭敬的朝少年说道,“主上,那禹国公似乎并未觉察出异样。”
他将手中的迷香洒进放生池中,脸上是有别于普通少年的沉稳与机智,“我看不见得。”
“这么说来,我等岂不是危险了?”主持慌张道。
“不必惊慌,恐怕过不多久,他便会来找我。”
“你是谁?为何要设计接近于朕?”禹国公端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气质相貌皆不凡的少年。
“草民不敢。”
“哦?所以不是你故意让公主跌落的放生池,刺杀朕的也不是你的人,你更不是有意救朕的命?”禹国公咄咄问道,其实当时他就隐约觉察到发事有蹊跷,而且和这个少年脱不了关系。
“这些。。。全都是草民做的。”
“你这孩子,倒也诚实。只是朕不明白你做了这些目的是什么?而你竟然能潜进朕的护国寺让你的人假扮主持控制寺里的人,也真是不简单。”
“报仇!”
只需要这两个字,禹国公便不需再详问他。
“谁是你的仇人?”竟然要利用他这个皇帝来报仇,看来他的仇人必是不简单。
“慕容战!”
“是他。。。”禹国公轻摇头,如果是他,那他的报仇之路恐有些难。
“怎么?难道陛下不想杀了慕容战吗?”
“这。。。”他当然想慕容战死,慕容战曾放过话,只要是当年赞成杀死护国圣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现在梁国,越华国,西鸣国已落入他之手,恐怕过不了多久禹国也将是他俎上之肉。
“或者难道陛下不想夺得这天下吗?”少年见禹国公动摇,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
“如果陛下愿意帮我报仇,我便助陛下夺得这天下!”
禹国公高高在上俯视着脚下的孩子,虽则自己的身份尊贵无比,而他只是一介平民,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上自有一股王者气息,甚至连自己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光芒。
也许。。。他真能替自己杀了慕容战,并一举夺得天下?
禹国公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从今日起,朕便收你为义子。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禹国的皇子!”
入夜,万籁俱静,他轻声步入一处巍峨的宫殿。宫殿内点着一盏昏暗的宫灯,宫灯下的紫藤榻上似乎正躺着一个人。
榻上的人听到脚步声,嘴边荡漾开一抹笑嫣,伸手,正触碰到来人的一袭衣袍,她的身子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直到把自己整个身子都紧贴在他身上。
“叫我来何事?”来人的声音冰冷没有热度。
“人家想你了嘛。”她边撒着娇边把自己身体往他怀里蹭,“你都好久没来人家这里了。”
黑暗中他的脸色难看,似有些厌恶的推开她的身子。
“怎么?不开心了?”她却不甚在意,娇媚的问道。
“身为禹国堂堂一国公主,竟然私自约男人深夜到闺房,试问,有这样的公主,我又怎会开心!”
“啧啧,又拿这套礼义廉耻来说我。一来你与我又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处,二来,你可是我的皇哥哥,算不得什么其他男子。。。”
“哦?你也知我是你哥哥?”他嗤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