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奇怪的味道?”看过地面上的求救信号,米哈伊尔走到某面墙壁面前仔细观察那些藤蔓,可没一会他就觉得有些头晕,空气中好像被混入了什么东西。
“唔……没有,你不要故意吓我啊。”梅森紧握着火把望向四周,仔细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并没有闻见什么怪味。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米哈伊尔皱着眉晃了晃脑袋强打起精神,殊不知在火把照不到的暗处,一双眼睛正饥渴的盯着他们俩。
“不过现在看来,要想救你那位朋友,只能深入这矿洞才行。”
“可是你不觉得这些黑色的藤蔓很奇怪吗,昨天我来的时候这些藤蔓远远没有现在长得多。”梅森慢慢往米哈伊尔的方向靠拢并说出自己的担忧。
“是有些奇怪,我还没见过黑色的藤蔓,还有这些黏糊糊的液体。”那些液体就像被稀释的胶水一样,踩在鞋子上还拉扯出不少细密的丝线。
“不过没事,我会保护你的。”米哈伊尔牵着梅森的爪子微笑说道,那笑容就像一剂镇静剂,梅森焦虑的内心平复不少,微微红脸点点头,被对方牵着爪子步入矿洞内。
宛如隧道一样的矿道看不到尽头,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让矿道内的空气有些潮湿,头顶上的岩壁时不时有清水一样的液体滴落在他们俩的衣服上,周围安静得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而且随着深入,那怪味变得浓郁起来。
“啊!”在他身后的梅森突然尖叫了一声,差点把米哈伊尔的魂都给吓出去。
好在他及时拉过梅森,火把照亮他们的周围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哪受伤了吗?”
“刚,刚才……有个冰冰的东西碰了我的脚踝……”梅森眼中闪烁着泪光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那突如其来、冰冰凉凉还有些粘糊的触感把提心吊胆的他给吓得不轻,才会下意识叫出来。
嗯?米哈伊尔警惕走到梅森刚才的地方,蹲下身用火把照明,除了地面留下的一摊黑乎乎的水迹,什么东西也没有。
“你肯定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实在太害怕你就原路返回,在矿口等我的好消息吧。”短暂松了一口气,他起身对梅森如此说道。
”不行!我不能把你一个兽丢在这里。”虽然自己胆子是小了点,但他可不会让自己的朋友独自承担危险,随即擦掉快要留下的眼泪,迈步往前走。
米哈伊尔只能叹口气加快步伐追上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火把已经燃烧了大半,米哈伊尔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吃奶的劲,脑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昨晚梅森在自己身下呻吟诱兽的模样,肉茎将棉裤顶起一个大帐篷,马眼分泌出的淫水打湿了顶端,睾丸在库内小幅度摇晃,只是生殖腔内的球结因为裤子的束缚无法伸展出来,舌头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随后呼出一大口热气,明明周围有些阴凉,他却觉得胸口有股无名火想要对梅森发泄出来。
牵在左爪的爪子就像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不等他开口梅森便把他轻松的扑倒在地上,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右爪的火把咕噜噜的滚到一旁,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看见身上的橘色鲨狗正用一种饥渴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们彼此的距离几乎没有,梅森裂开的嘴缝张张合合好像在抗拒什么,只要在往前压几厘米,他们就能亲吻在一起。
米哈伊尔清楚的感受到另一个硬物在自己的跨间蹭弄,周围怪异的空气此时变得无比香甜,鬼使神差般他主动吻了上去,明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的身体快一步压过了理智。
两条干渴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索求对方嘴中的津夜,等到回过神时,他们彼此的衣物已经被对方脱光,而自己正啃咬着昨晚留下齿痕的颈部,左爪揉捏梅森胸前的乳尖。
“米哈……伊尔,好舒服……嗯哼~”梅森的脑袋侧搭在他的肩上低吟,身上各处的敏感点大多都被对方所掌握,步入发情的橘色鲨狗似乎忘记了什么是羞耻,他用尾巴紧紧缠绕米哈伊尔,双爪迷恋的抚摸着身下壮兽健硕的腹肌,两根火热的肉棒传递对方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