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要转达的话已经转达到了,微微笑笑就转身走了。
顾安歌这次差点出了这种要命的事故,他们几个一个都没讨着好。
楼郩亲自把他们几个都叫过去敲打了一遍。
楼郩的话说得清楚,顾安歌要是再出一点儿不该有的岔子,那么他们这几个人谁也别想干了,以后也别想能找着好工作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吃自己得了。
回想起楼郩提起欧盛时的脸色,徐谨默默的打了一个寒战。
欧盛是个聪明人,希望他这次也一如既往的聪明。
徐谨说话的时候没避着叶林,虽然没提叶林的名儿,可是警告的意思也显而易见。
叶林沉默了几秒后摇头苦笑,感叹道:“这位爷护安歌倒是护得严实。”
欧盛闻言嘲讽一笑,说:“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人?”
叶林沉默着没有说话。
欧盛却像是来了说话的兴致,冷冷地说:“楼二爷深谋远虑,好手段,不过几天功夫就把王家折腾得支零破碎,要不了多久,A市有估计就再也没有王家的存在了。”
叶林的路子没欧盛的宽,知道的消息也没他的详细,听他这么说,顿时感到一阵心惊。
欧盛眼帘低垂,却再也不愿多说了。
王家这事儿,楼郩办得实在是太利落,也太狠辣了。
王家那位公子在医院还没把床躺暖和,就忙着去顾家道歉,折腾了一通回到医院,屁股刚落下,被警察局的人从医院里拎走了,罪名是组织收留非法性,交易。
当天夜里搜查王公子名下的住宅,在里边搜出了两斤药,还有能判死刑剂量的白,粉王公子算是彻底折进去了。
那个王小姐跳脚要去给弟弟讨回公道,结果还没出门就被检察院的堵在了家门口,罪名是违法偷税漏税。
前脚王小姐进去接受调查了,后脚王定洪因为饮酒过度中风偏瘫在床,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一家三口一倒,身后依附王定洪的跟班们就开始闹腾了。
王家之前本就靠灰色交易起家,洗白不久,上头没了人压制,底下的人越发没了顾忌,没两天就犯了不少让人拿捏的把柄,能说得上话的负责人悉数都被抓了。
王家这个大树倒下的日子,几乎是指日可待。
至于怂恿着王公子让顾安歌陪酒的那几个,现在也是受到不小的牵连,面临着的结果不是要坐牢就是要破产,看着王家倒了自乱阵脚,慌得恨不得上树。
外边闹成这样,顾安歌都毫不知情,足以看出楼郩护她护得到底有多严实,也能显示出楼郩的实力到底有多骇人。
不过纵然再不爽,觉得楼郩再表里不一虚伪至极,欧盛也没有在顾安歌面前多话。
楼郩说的对,顾安歌那样的人,不该被这样的污秽污了耳朵。
至于楼郩,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他凭什么霸着顾安歌?
远远的听到顾安歌没心没肺的笑声,欧盛低头快速收敛好眼里多余的情绪,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叶林坐下了。
叶林看着他透着孤寂的背影,若有所思。
没一会儿,录制节目的六人组就到齐了。
跟拍摄像各就各位,录制开始。
日常的问好寒暄后,开始了第二轮的抽签。
因为上次是从左到右的,所以这次导演换了个方位,从右到左的开始抽。
最右边的是舒雨。
舒雨神神叨叨的念了几句菩萨保佑,伸手进箱子抓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球,看着小球陷入了蒙逼。
“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抓的不是卡片了吗?”
抱着箱子的工作人员不吱声,沉默着把箱子移到了舒雨旁边的刘忻手边,示意她下手。
刘忻一脸忐忑的把手伸了进去,抓出来的是一个黄色的小球,小球上同样也没有写什么。
第三位的顾安歌疑惑的看着这两人手里的小球,微微挑眉,伸手抓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球。
到了男同志的时候,工作人员把箱子抱了下去,抬出了一个靶子放在了不远处,分给了三位男同志一人三个飞镖。
肖晨把玩着飞镖,颇有兴致地说:“这是要比准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