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衙门里吵吵闹闹,都听本官说一句……”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一旁的县太爷开始害怕了,如果真闹的两败俱伤,那些憋坏的老百姓和城外的难民,肯定会趁机造反,后果不堪设想。
县太爷顿了片刻,接着说:“汪秀才和钱班头都迫切需要治疗,可是能治疗这个病的,只有陈公子一人,而且每天只能治疗一人,所以,本官建议,听陈公子的安排,他认为先治疗谁更合适,那就先治疗谁。”
县太爷本来是想当个和事老,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决定权交给权威“专家”陈环环,可是这种建议对于“两霸”来说简直是侮辱,他们的命运怎么可能交给外人去决定。
所以,当县太爷话音刚落后,钱班头和汪管家随即异口同声喊了一句:“闭嘴!”
堂堂县太爷,一县之长,竟然当众被人呵斥,县太爷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一肚子的火气几乎都要井喷出来,可是即便是颜面扫地,县太爷还是不得不忍了下来,说到底他这个县令其实就是个孤家寡人,真遇到了麻烦,没人会跟他站在一起,平时大家都还可以礼让县太爷三分,可一旦遇到利益冲突或人命关天的时候,根本没人把他放在眼里,如果再不识趣的耍官威,肯定会更加的丢人现眼。
陈环环不禁对满腹委屈的县太爷投去了同情的眼光,为了帮助县太爷解围,陈环环随即开口道:“钱班头和汪秀才,我知道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病情不等人,希望你们能够赶紧协商出一个结果来,以便我及时为你们治疗。”
汪管家歪着头瞟了一眼陈环环,没有说话,紧接着又闭上双眼,看上去好像在等待什么。
果不其然,紧张的现场沉寂了没一会,县衙外又进来一伙人,这次是抬着箱子来的。
一切都在汪管家的预想之中,当箱子抬过来后,汪管家立刻睁开双眼,趾高气扬的说道:“这里有两万两现银,只要你能治好我家秀才,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
听了这话,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仅仅是说话的功夫,汪秀才家丁竟然能把这么多现银拿到县衙,比钱班头的效率高得太多了,可见汪秀才的实力确实大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