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火焰映在苏拉的脸上,恍如流光。
蝶谦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一时之间,两人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闪烁的光影在两人脸庞上流转不定,和他们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辙。
苏拉闻着蝶谦身上温馨的味道,稍稍有了些困意。
但海滩上依旧热火朝天的篝火晚会的气氛,也感染着刚降临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她。
看着一个个洋溢着兴高采烈笑容的族人,成群结队的欢庆的人群,苏拉也没有了想要去休息的想法。
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大大的状况摆在苏拉眼前没有解决呢
蝶谦发现了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让苏拉感觉有些忐忑和头疼。
对于蝶谦今天突然的摊牌,完全出乎了苏拉的意料之外,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内。
可以说,现在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蝶谦手里。
即使是告诉了他实情,也不代表苏拉有多信任他,因为,这种坦白只是被迫的。
唯一存在的情绪,大概只能说是愧疚了,无论如何,苏拉也不该什么都没问清楚,只顾着自己生气,就在海岸边上扇了蝶谦一巴掌。
本来只是想要在族内立威的举动,却无意间伤到了一个可能是最了解她的人。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或者说,你现在还没能信任我们族中的任何一个人!”善解人意的蝶谦,总是能一开口,就说到苏拉所想之处。
“我想……如果是你初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你也不会轻易相信眼前的任何一个人的,毕竟,人心,最是难测,所以我只有说对不起了……”既然已经说开了,苏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关系,这我当让能理解。”蝶谦又微笑起来,笑得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的确,现在的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我们的族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信任也是可以慢慢建立的,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希望你还是能给大家一个机会,为这个岛而留下来,更希望……你能像今天一样,让部族的生活更好一些……”
“好吧,虽然按照传统的剧情我现在应该大义凛然的做出承诺,但是实际上,我还是只能抱歉的说,我会努力,但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不确定。”苏拉有些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把话题还是引到了关于蝶谦白天使用的技能上。
“至少,你要先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既然刚才的问题,你说你不是靠和什么神进行沟通而获得了奇特的力量,那么,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能操纵风呢?”
蝶谦点了点头,非常乐意地将这些平日里基本无人问起,或者即使有人问起他也不敢说的东西,一点点说给苏拉听。
不知道为什么,蝶谦有种直觉,觉得这些埋藏在他心底多年,其他族人只要稍微接触一丁点就会诚惶诚恐的信息,终于有了一个值得倾诉的对象,那就是苏拉。
尽管现在蝶谦对她绝对说不上熟悉和了解,但他就是觉得苏拉能够理解,能够接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是只是很低级的巫术罢了。其实,听老先知说,巫术在大陆的其他地方,并不是什么难以见到的东西,有的地方把它叫做魔法,有的叫做术法,总之无论是什么名称,这都只是一种与自然中所蕴含的元素沟通的能力而已……”
巫师?魔法师?苏拉反应了一会,奇怪道:“如果是这样,能操纵自然元素的,不应该只有你一个人才对啊……”
蝶谦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开启这种自然沟通,需要用到一种巫晶,巫晶在每三十年内,只能开启一个人的自然沟通能力。”
“也就是说,我们族里现在只有一块这种晶石,所以,每一代只能拥有一个巫师?于是,就把你们叫做先知?”
“没错。族中有很多资质良好的人,但是很可惜,每一代的先知,却只能有一个。”
“还真是激烈竞争啊。”苏拉吐了吐舌头,虽然这些竞争者们自己并不知情……
“这里是孤岛吗?离大陆有多远?有没有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