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皇上,兵已经招得差不多了,就是这粮草还需要点时间,您也知道平定三王之乱还不到一年,一切百废待兴啊!”
“知道了,抓紧点。”
“那刘渊说的事情,咱们要不要……”
“先稳住,不要让他生疑,哼等到咱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时,看他还敢这么嚣张不!”
然而张至楠的想法似乎被刘渊摸透了,大晋的粮草和马匹送到长安后,刘渊马上撕掉长安盟约,命令攻打李雄的大军调转矛头,直指洛阳,同时派刘曜和刘钦分成两路,一路进攻河北、辽东、山东,另一路则进攻江东。
“皇上,刘渊的三路大军来势汹汹,已经攻陷多处城池,直逼洛阳!”
“司马越,司马腾,司马乂这三个废物,”张至楠气得推倒案桌,“传朕命令,让贾胤、孙询、丘光三人即刻带上人马,去增援三王。”
“皇上,他们三人可是守护大夏门、朱雀门和广阳门的重将啊,如果将他们调走,洛阳的防御就会出现真空啊!请皇上慎重考虑啊!”
“还考虑什么啊,赶紧去!”
“诺!”
果然,贾胤他们三人一出马,匈奴军节节败退,尤其是贾胤的大军在弘农一战中,斩杀匈奴猛将呼延颢,一时间震惊中原,吓得大司徒刘聪急忙跑到嵩山拜神。
“各位将士,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刘渊背叛大晋,起兵造反,扬言中原要交给匈奴人,你们会答应吗?!”
“反对!反对!杀死刘渊,消灭匈奴,杀死刘渊,消灭匈奴!”
“到时候守卫洛阳就交给你们了!
张至楠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秘密营地,直奔大夏门,此时守兵正在换岗,见到皇帝来了,连忙跪下行礼。
“做你们的事,不要管朕。”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杨济,你怎么跟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朕要检查下城防。”
“皇上,为什么不让他们上场,反倒让他们留守洛阳?”
“朕训练他们就是为了守住司马家的龙脉啊,让他们上场杀敌实在是太浪费了!”
杨济忽然明白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张至楠是在学他的先祖司马懿,魏帝曹睿驾崩后,以曹爽为首的宗亲一直想找机会杀了司马懿,为了自保,他暗中训练了一帮死士,而现在他的子孙也学了这一套。
“啊,皇上,您没事吧?”
杨济见张至楠一个脚崴,差点摔倒,急忙扶住他。
“没事,你先下去吧。”
“那臣就先走了,皇上,您注意点。”
“AI,是不是刘渊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嗯他称帝了,还大赦囚犯,分封郡王。”
“中原还没打下,就急于做皇帝,恐怕时日不多了吧!正好可以组织一场反攻,直杀长安。”
“我还是劝你悠着点,匈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你还把另一个敌人给忘了。”
“李雄呗!怎么会把他忘了?我早就派了淮陵王司马漼密切监视巴蜀那边的一举一动,不过稳妥起见还是派了两个使臣,带着奇珍异品去成都。”
“不是吧张至楠,李雄可是反贼啊,你还派人去跟他讲和,不怕丢了大晋皇帝的脸面么?”
“为了江山,为了臣民,为了任务,我的脸面有什么关系?!”
然而张至楠的小算盘还是被刘渊看穿,他抢在晋使前面跟李雄达成秘密协议,以割让天水、陇西、略阳三郡为条件,换取大成国保持中立,这消息浮现在张至楠脑海时,差点没把他气晕。
“皇上,您终于醒了!臣妾担心死了!”
张至楠睁开眼,便见到羊献容坐在床边,哭哭啼啼,让人心疼,他轻轻地帮她擦掉眼泪,安慰道。
“爱妃,别担心,朕的命硬得很,扶朕起来。”
“皇上,您昏过去这些天,外面发生好多事情啊!”
“怎么?”
“臣妾叫杨丞相跟您禀报吧,毕竟女人不能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