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此事关系到大晋皇帝的威严啊!您想想,北方那些蛮人本来就看不起我们汉人,要是这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他们耻笑一辈子?”
“原来大司马还挺在意脸面的啊,”褚太后放下木鱼,“说句实话,自从衣冠南渡后,司马家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能够活着就不错了,还在乎什么脸面。”
张至楠见褚太后无动于衷,脸色忽然铁青,干脆拿出诏书,送到她面前,冷冷说道。
“太后,我还是直接点吧,司马奕不适合做皇帝,臣建议废除他,换另外一个皇子来做。”
“哈哈哈,桓温,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褚太后摇摇头,接过诏书,“我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哎心如刀割啊。”
“只要您批复这诏书,臣想太后的心就不会刀割了,而是落地了。”
“是吗?那你有人选吗?”褚太后彻底妥协。
“会稽王司马昱挺适合的。”
褚太后看诏书看到一半,早已泪流满面,找了一支毛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我遭此百忧,感念生者与死者,心如刀割。”张至楠见她批完,欣喜若狂,抢过诏书,匆忙行了个礼,便退出宫外。
两天后,会稽王府外,张至楠和百官们站在门外,等着司马昱。半个时辰后,一名头戴平顶头巾,身穿单衣的男子走出府外,向张至楠行礼。
“王爷,请吧。”
当天,司马昱面朝东方,痛哭流涕地接受了皇帝的印玺和绶带,登基称帝,定年号为咸安,张至楠站在中厅殿外,派了十几个亲信守着司马昱,而自己则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又盘算着其他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