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交出大印,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哼,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司马乂,你们这些人,总是以为朕傻,是靠贾南风的帮忙才登上皇位,但是你们听过大智若愚吗?!”
张至楠猛地挣脱绳子,叫出破风剑,一把抓住司马乂,将剑架在他颈上,继续说着。
“司马乂,现在是谁留谁的狗命啊,你告诉朕咯。”
“皇上,是您留臣的狗命,”司马乂吓得举起双手,“你们快给我退下!”
“老实告诉朕,那封信是你写的吗?”
“哈?不是臣,是……是……”
“不要吞吞吐吐!”
张至楠的剑越顶越近,顶得司马乂的脖子都流血了,他才不得不透露真相。
“行啊,贾南风这贱货,还留了这么一手,但是你有句话说的没错,从她投靠司马伦那天起,她的命运早就掌握在别人手中。”
“皇上,臣把封地,把兵权都交给您,全力支持您消灭三王。”
“站住!想干什么?”张至楠见一士兵急匆匆跑进来,怒斥道。
“禀报皇上,城外出现大量人马,带头的说要觐见皇上。”
“谁的旗帜?”
“东海王司马越。”
“司马越,他来干什么?也想劝朕去他那里避难吗?哼,司马乂,待会陪朕演一出戏,要是你敢耍什么滑头,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
“哦,朕的爱妃呢?”
“已经安置好。”
半个时辰后,邺城大门缓缓打开,张至楠骑着黑马,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瞬间压住在场的人,纷纷下跪叩头。
“东海王,你来干什么?”
“皇上,听闻您来到邺城躲避三王之乱,臣特意赶来勤王!”
“勤王?你不是一直坐山观虎斗吗?”张至楠故意拉长语气。
“皇上,叛军已经攻下洛阳,北方匈奴首领刘渊自立为王,并带兵拿下,攻打长安,臣不能再保持观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