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就不要躲在暗处说话!”
“哪来的暗处?你没看到四周都是光吗?难道这光没有给你带来温暖吗?”
张至楠紧握着破军剑,轻轻挪动着身体,慢慢靠近宇文泰,试图保持最佳的攻击方式时,宇文泰发出了一阵阵狂笑。
“哈哈哈,萧衍,李虎那把剑还落在你手上啦,哎没想到啊!七柱国之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他,可惜可惜……”
张至楠顿时感到惊恐,他已经尽力将身上的能量压到最低,宇文泰还是能够察觉得到他的移动。
“萧衍啊,不如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我知道你已经撤走了包围长安的梁军,让他们北上,去取秦州、岐州、高平等地,顺便追杀逃亡的元宝炬,哎我不忍心看到中原处在战火之中,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划界而治吧!”
“你觉得可能吗?自从司马家南渡后,北方就陷入了蛮族的统治之下,战火纷飞,直到鲜卑人统一,建立大魏,才取得短暂的安稳,但是一山岂能容二虎,鲜卑人和汉人一心想灭掉对方,一统天下,这仗断断续续打了两百多年,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摆在面前,换做是你,你也想好好抓住吧!”
“是这样没错啊,但是本将军想了想,还是划界而治好点,大不了我立个遗嘱,告诉我的子孙们,要和大梁好好相处。”
“哈哈哈,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朕,”张至楠冷冷一笑,“看来你还有篡位的意图。”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宇文泰的语气明显低沉了不少。
“免谈!”
“那好吧,本想走和平之路,偏偏就要干架,别怪我不客气了。”
宇文泰将光芒收回,露出一身金色盔甲,脸上带着面具,两手紧握,身上的能量急剧上升,释放出一股股气浪,差点将张至楠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