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是下个不停,天气也渐渐变冷,张至楠穿着一件薄衣,冻得瑟瑟发抖,翻箱找柜,想要找多一件被子,可是侯景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喂!有人吗?!拿多几件衣服来啊!”
张至楠使劲摇着门杆,“哐哐当当”的声音回**在空无一人的净居殿,这时一阵阵脚步声传来,有节奏地传进到他的耳朵里,张至楠心里咯噔一下,警惕性地回到**,盖上被子,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紧盯着前方。
“皇上,侯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传大将军侯景觐见!”
“参见皇上。”
侯景手里拿着使节,没有下跪,而是站着行礼,张至楠没有抬头,批着奏折,问道:“什么事啊?”
“皇上,元氏皇族已经消灭得一干二净,不会再发生复国的闹剧了,但是有个人还是需要留意一下。”
“谁?”
“城阳王元延。”
“元延是大梁的开国功臣,随朕北上,讨伐宇文泰和高欢,立下赫赫战功,而且斩杀元善见和元宝炬也有他的提议,干嘛要留意他?”
“皇上,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啊。”
“行了,侯景,你要是专门来说这事,那赶紧滚吧,朕批完这些奏折,就睡了!”
“臣知道了,皇上,那您早点休息。”
侯景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离开皇宫。三天后,一封急报便送到张至楠的案桌上,他打开一看,一个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呈现在他面前。
“来人,叫侯景来。”
片刻之后,侯景穿着一身灰色盔甲,神情淡定地走进来,恭敬地行了个礼。
“皇上,您找臣何事?”
“你自己上的急报,然后问朕找你何事?!”
“哦,对不住啊皇上,原来是为了元延的事,臣这就带兵前去平叛。”
侯景准备要走时,张至楠叫住他,拿出一个虎符,放在桌上。
“从今日起,大梁的军队由你调遣,以后要是发生什么叛乱啊,外族入侵啊,无需向朕禀报,直接带兵过去就行。”
“谢皇上!”
侯景拿着虎符走后,江若诚感觉张至楠这一举动很危险,便提醒他。
“张至楠,这样好吗?史书上说大梁亡国的导火索就是侯景叛乱啊,你还把兵权交给他,这不引火自焚么?”
“怕什么,就算侯景他再厉害,到头来还不是要被我干掉哈哈!想想宇文泰,拥有那么多技能,还不是被我收拾掉哈哈!”
“不要掉以轻心,目前侯景的等级、生命值和技能数量跟当初宇文泰一样,都是未知数。”
“行了,上次干掉宇文泰后我不是得到很多经验了吗,是不是可以领取武器了?”
“我看看,好像是啊!不过还是要完成任务才能领取,要做吗?”
“做什么啊?让我看看。”
“一个是搜集八千个广寒铁,一个是斩杀黄龙山和汤山上的异兽,总共八头。”
“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任务啊?算了,帮我挂着先吧!”
张至楠这一挂,就挂到被侯景关到净居殿才记起,而他也没什么心思去做了。就在侯景平定元延叛乱,并将他的人头吊在旗杆上,带兵返回建康途中时,张至楠派去柔然秘密议和的使者被他逮住了,一问才知皇帝打算以遣送他为条件,换取大梁和柔然的和平。
侯景听到这消息后,勃然大怒,杀了使者,以诛杀朝中奸臣朱异为借口,起兵叛乱。张至楠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派去柔然的特使会被侯景逮住,情急之下连下多道圣旨,号召各地人马驰援,但是杳无音信。
“皇上,您别激动啊!会有办法的!”
太监见张至楠气得乱扔东西,打骂手下,吓得跪在地上,劝皇帝稍安勿躁。
“这帮龟孙子,每年拿着朝廷那么多俸禄,关键时候一个也派不上用场,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皇上,皇上,不好了,叛军入城了!”
“怎么回事?朕不是让萧正德守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