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过几天儿臣也要登基了,侯景对皇位似乎提不上兴趣……”
“什么?自己不上,反而让你上,他是想干什么?时机未到吗?还是迫于朕的威严?还有你怎么站在门外,进来说话啊!”
“进不去啊!”萧纲使劲摇着门,“像是有道屏障一样。”
“带上朕的口谕,去找骠骑大将军王僧辩,让他火速带兵入京平叛,还有侯景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不要反抗。”
“知道,父皇,儿臣一定想办法救您出去。”
“配合朕演一场戏就行了。”
三天后,王僧贵带着几个甲士来到净居殿前,见到张至楠披头散发,胡言乱语,不时还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心想:“萧衍疯了?让我试试他。”
王僧贵打开房门,拿着一壶酒,面带微笑地说道:“皇上,臣给您带来了酒……”还没等他说完,张至楠抢了过去,一饮而尽,丝毫不顾里面装的是什么。
“好喝,真好喝啊!”
“王大人,萧衍看来是真疯了,连尿都喝。”
张至楠已经感受到喉咙里有股骚骚的味道,可还是忍着剧臭,吞了下去。
“哈哈哈,还有吗,朕还想喝!”
“皇上,侯丞相让臣带您出宫,参加太子的登基大典,并打算让您退居幕后,做太上皇,享清福。”
“享清福?好啊,好啊!”
张至楠拍拍掌,想要跑出大门,士兵们立马拦住他,看向王僧贵,王僧贵点点头,示意士兵们扶着他。
“保护好太上皇。”
“出宫咯,出宫咯!”
张至楠装出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回头看向净居殿,终于离开这个囹圄,只不过破掉侯景能量罩的办法还是想不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快与江若诚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