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竟然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旁边的亲信王僧贵替他圆场。
“大将军的妻子,儿女很久前就被高欢杀了,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
“哦是吗,那挺可怜的啊,攻打建康你带了多少兵马?”
“八万!感谢你给的虎符,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做率土之内,莫非己有啊哈哈哈!”
“嗯,”张至楠沉默片刻,“记得管束好部下,不要骚扰到百姓。”
“知道了,你们帮皇上弄多几张被子,还有吃的弄好点,皇上毕竟是九五之尊,天子的尊严还是要保持的!”
“诺!”
张至楠淡淡一笑,回到**,盖上被子,直到侯景和他的甲士们离开才起身。
“江若诚,江若诚,该死,都过去那么多天了,怎么还是联系不上啊?”
他抬头看向上空,只见能量罩不时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张至楠感受得到能量罩里的能量,束缚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释放出来,甚至连武器也无法召唤。
“难道我只能坐在这里,等死吗?!”
张至楠一想到这,使劲挠着脑袋,感到烦躁不安,忽然一记惊雷响起,吓出他一身冷汗。过了几天,侯景的亲信王僧贵过来探望他,手里还拿着一壶烧酒和两只烧鸡,像是见故人一样,而他的一个举动也引起张至楠的注意。
“皇上,好久没有来看望您,臣带了点东西,咱们喝个尽兴,聊个爽快!”
王僧贵打开大门,从内袖里拿出两个小杯,先帮张至楠满上,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王僧贵,你这是做什么,给朕送行吗?”
“哎哟,皇上,臣不敢啊!这大冷天的,喝杯热酒暖身啊!而且臣还专门嘱咐御膳房,弄两只烧鸡,”王僧贵边说边撕下一只鸡腿,“来,皇上,趁热吃。”
“走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至楠拍掉鸡腿,紧握拳头,死盯着王僧贵,吼道。
“哎哟,皇上,好浪费啊!”王僧贵拿起鸡腿,拍掉尘土,啃了起来,“侯丞相日理万机,都没空搭理您了,臣于心不忍,真心实意的来看您啊!”
“侯景什么时候做丞相了?得到朕的册封了吗?!”
“皇上,现在朝中急需一个人出来维持下秩序,找来找去唯有侯丞相适合呀!”
“维持秩序?你们真当朕死了吗?!快放朕出去!”
“皇上,您不要急躁,只要侯丞相安稳天下后,自然就迎你出去。”
“对,迎朕出去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个是做他的傀儡,一个是死。”
“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对侯丞相有恩,哪敢杀了您,肯定封您为王,继续留在建康。”
“哦,终于说出来了,到头来是想学曹丕,学司马炎,学刘裕,逼朕禅位。”
王僧贵没有回答,喝了酒,吃了鸡腿,打了个嗝,起身行了个礼,语气比起刚才淡了许多。
“皇上,时候不早了,您早点休息,臣先告退了,哦忘了一件事,明天有个人要来见您……”
“朕谁都不见,让他滚!”
“皇上,最好见一见好点。”
王僧贵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离开净居殿。张至楠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气得连连捶地,盯着大门,盯啊盯,像是想到了什么。
“奇了怪了,王僧贵是怎么进得了这个能量罩的,不是侯景才能进来吗?”张至楠托着下巴,“他刚刚说明天有个人要来找我,看看是不是也是如此……”
第二天一大早,张至楠还没有起床,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父皇,父皇,您醒了吗?”
“谁啊,大清早的?”
“父皇,是我,儿臣来看您了!”
张至楠见到有个穿着金黄色袍服,披着紫貂的男子使劲敲着门,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
“萧纲?是侯景让你来的吗?”
“父皇,是儿臣自己要来的,自从您被那家伙关在这里后,大梁就乱成一锅粥了,叔叔们非但没有来救您,反而自相残杀,让侯景得以扩充势力,铲除咱们萧家啊!”
“哼,一群只顾眼前利益的饭桶,不要哭哭啼啼的,像什么男人!如果列祖列宗有灵,大梁的江山还可以恢复,如果不是,哭了也没用,老老实实做侯景的阶下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