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超拿着信,冲了进来,见张至楠和王侍中正小声嘀咕着什么,便行了个礼,准备离去。
“有什么事就说吧,王侍中是咱的人哈哈!”
“王爷,不敢当,不敢当啊,我也只是混口饭吃。”
“哦,王爷,长安来信,说秦帝苻登被姚苌杀了,他自己当了皇帝,还大肆屠杀苻氏家族,我们反攻的机会来了!”
“王侍中,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征长安啊哈哈?”
“不了,王爷,皇命在身,臣还是得回去禀报啊!”
“你打算怎么说啊,别忘了谢玄可是让你做太尉啊!”
“哈哈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
“不行,你要如实禀报。”
张至楠忽然转为一脸严肃,抓起他的手,将一块玉佩放在他手中。
“王爷,这怎么能行……”
“按我说的意思去办,万一事成了,丞相一职就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王侍中感到犹豫,毕竟做夹心饼干可不好受,但还是点点头,离开府邸。
“王爷,你信得过他吗?要是他这里一套,那里又一套的话……”
“我信他不会的。整顿兵马,准备出征。”
六万晋军再次北上,进攻长安,此时的秦国刚经历了一场内乱,兵力尚未集结,连吃败仗,不得不跟晋军打起防御战。
“王爷,姚苌来信,要跟我们议和。”
“议个屁,传我命令,砍下姚苌脑袋者,赏银千两,赐百户侯!”
“诺!”
经过十几天的围攻,晋军攻破长安各个大门,姚苌领着数百个骑兵,想从北门小道逃跑,被晋将王镇恶拦住,经过一番厮杀,姚苌被迫投降,脑袋也被王镇恶砍下,跟他的前主子一样,吊在大晋的旗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