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王爷,臣有一个大胆的提议,就是不知您……”
“说吧。”
“要不咱们不回京师了,直接拿下长安,然后跟朝廷提条件,逼司马家向咱们称臣。”
“这不造反吗?你是想把本王置于不忠不义之地啊?”
“王爷,长安就在面前了,为什么朝廷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召您回宫,而且谢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回去了,难道这里面没有什么蹊跷吗?”
“郗超,这一步跨得有点快啊,本王要考虑一下,你先出去吧。”
当夜,邺城的风很大,吹得城外的小树林哗哗作响,张至楠沿着府内后院的石路散步,难得的清净让他可以缓解下疲惫,想想郗超口中的那个提议。
忽然,一支箭擦着他的脸庞,噗的一声插在了树上,张至楠愣了会儿,呆呆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一支箭正插在树干上,箭尖上还有一封信。
“谁啊?!有种出来单挑!”
张至楠召唤出破风剑,慢慢走向那支箭,空****的后院一片死寂,他拔下弩箭,拿过信封,发现居然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块龙形玉佩。
“AI,能帮我检索下这块玉佩的资料吗?”
“你把它放在手心里,眼睛别移开,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这一分钟对于张至楠来说,有点煎熬,只能靠想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行了,这块玉佩是苻氏皇室的传家之宝,还是用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怎么会出现在这?”
“肯定是哪个人偷了他的尸体,然后想用这块玉佩传达什么消息……”张至楠若有所思,“哎,我最讨厌猜谜语了,很烦呐。”
“其实你的心结嘛,很简单,无非就是担心这招险棋下了,会不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跟着你的内心走吧,张至楠。”
“AI,你这说话风格,怎么越来越文艺了,是不是程序猿哥哥帮你加了说鸡汤技能啊哈哈!”
“滚,你自己看着办!”
AI下线后,张至楠倚在树旁,看着满天星星,心里莫名舒坦很多,他摸了摸玉佩,两面都十分光滑,上面还有一条条的纹路。
几天后,皇帝的旨意再次送到邺城,这次换成了侍中传达,张至楠先是恭敬地请他入府,安排一顿上好的酒菜犒赏他,接着又找了几个氐族美女伴舞,搞得他差点忘了正事。
“王大人,这顿邺城之行丰富多彩吧哈哈哈!”
“谢王爷,说句实话,臣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哎最近宫中事情多,根本抽不开身啊!”
“怎么,谢丞相总是安排一些难搞的事情给你们啊哈哈!”
“主要是皇上年幼,凡事都要先报给谢丞相,而丞相最近身体欠佳,让谢玄将军代理,”王侍中摇摇头,“谢将军又忙于操练他的北府兵,哪有空管理朝中大事,所以朝中几个大臣临时成立了个议事堂,忙里忙外,都快吐了!”
“谢玄还把他的北府兵带回建康?”
“是啊,人数都快超过御林军了,皇上和太后不敢说什么,反而是司马家两位王爷,意见比较大。”
“哪两位?”
“会稽王和临川献王,尤其是会稽王,屡次提出要让谢玄和他的北府兵回到邺城。”
“回来干嘛?监视本王吗?”
“啊,差点忘了正事,”王侍中从内袖里拿出圣旨,“王爷,这是皇上的旨意,还有一道口谕。”
“口谕?”张至楠拍拍尘土,跪下听旨。
“楚王,朕命你尽快回宫,辅佐谢丞相,北伐一事暂时搁置。”
“本王都快杀到长安城外了,让我退兵,不就是让苻家恢复元气,组织反攻吗?你回去告诉皇帝,北方一日不统一,我一日不回建康城!”
“王爷,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侍中小声说着,“谢家和会稽王表面上政见不合,总是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暗地里走得挺近的。”
“你怎么知道?”
“来之前,谢玄叫我到府里,说不管怎样,一定要让您回京师,只要事情成了,太尉一职就是我的了。”
“什么事?”张至楠压低语气,问道。
“我也不敢问,只能先答应着,”
“王爷,长安密报!长安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