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谢玄淡定自若,“王爷,实不相瞒,臣早已让刘牢之带着五千轻骑,先突袭洛涧,打通前往襄阳的粮道兵道。”
“行,既然谢安向我举荐了你,而且我的得力部下郗超也十分欣赏你的才华,那就放手去干吧,”张至楠继续吃肉,“只不过苻坚的人头,得由我亲自取下。”
“诺。”
谢玄退下后,郗超凑到张至楠跟前,小声嘟哝着。
“王爷,虽然谢玄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但是有件事还是得请您注意下。”
“什么事?”
“北府兵。”
“哦,我知道,之前北方战乱,大批流民流亡南方,谢玄便将他们收入麾下,并选拔了几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刘牢之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是啊,所以咱们要防着点,他们表面上是听从朝廷调度,实际上还是听谢玄,臣担心……”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先下去吧。”
张至楠想到北府兵,心里顿生忧虑,因为就在苻坚发起总攻的几天前,他收到密报,说谢玄暗中派人送了封信到项城,让他顿生疑惑,于是趁着一天夜里,骑上虹儿,飞往项城。
“谢玄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朕谈条件?也不想想朕手下有多少兵马哈哈哈!”
张至楠击晕守卫后,倚在门旁偷听。
“皇上,万万不可大意,谢玄的才华您也知道,不得不防啊。”
“王猛,你多虑了,抓来的那个朱序说,晋军最大的软肋就是谢玄,如果能够将他收入麾下,桓温和司马家就是两头等着上烤架的猪咯哈哈哈!”
“狗日的苻坚……”
听到这话,张至楠气得脸色通红,手里的破风剑也跟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