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你居然敢挟持皇上!是想造反吗?!”
会稽王司马道子和谢安、谢玄指着张至楠,一边大喊一边想冲上殿去,但是郗超挥挥手,示意士兵们拦住他们,大臣们吓得四处逃散,整个大殿顿时乱成一窝粥。
“司马曜,还不赶紧按下大印。”
张至楠压低语气,逼着眼前这位少年禅位,司马曜非但没有紧张,反倒一脸淡定,按照张至楠的要求,将龙印盖在禅让诏书上。
“真乖,”张至楠拿起诏书,“司马道子,谢安,谢玄,还有各位大臣,皇上已经将帝位让给我了,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大晋,只有大楚!”
就在张至楠篡位登基前的一个月,晋军刚刚攻破长安,斩杀姚苌,灭亡秦国,一时震动中原,张至楠的威望也达到了顶点,众将士都劝他脱离晋廷,自立为帝。
“王爷,机会来了!长安、邺城,还有荆州、益州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您一声令下,大伙儿就会按照您的命令,脱离晋廷,竖起大楚的旗帜!”
“急什么,你们是想让本王的名字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吗?!”
“王爷,时不我待啊!要是拖得太久,我怕会出现什么变故啊,您也知道,谢安和会稽王一直视您为眼中钉……”
“正是因为这样,更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在我看来,大晋的气数还未尽,我们得继续拥护司马家。”
张至楠翻着苻氏皇室留下来的奏折,翻啊翻就翻到一封信,他拆开一看,发现信的结尾居然是某个人的大名,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王爷,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一封可以扳倒谢家的信。郗超,你暂时留在长安,没我的指示,不可妄动。”
“诺,王爷,您要小心。”
张至楠带着三万兵马,沿河而下,返回长安,路上不时遇到几股流民袭击,但是都被他一一化解,可没想到躲过了流民,还是躲不过自家人。当张至楠照着皇帝的要求,仅带着十几个近卫走进建康城时,几百个北府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王爷,别来无恙啊!”
谢玄骑着马,手执长刀,站在他们身后,大声喊道。
“谢玄!你这是什么意思?”
“抓你啊,反贼。”
“哈哈哈,反从何来,是谁带着八万大军,在淝水一战中斩杀十五万秦军和他们的主子符坚?又是谁冒着违抗君命的杀头大罪,攻下长安,杀了姚苌,灭亡秦国,收回黄河以北的领土?”
张至楠越说越激动,叫出鸳鸯明月刀,北府兵纷纷拔刀出鞘,警惕地盯着他。
“是我!而你呢,谢玄,捡了个大便宜不说,还敢说我是反贼,脑袋给驴踢了吧!”
“桓温,嘴巴放干净点,我手上可是有皇上的旨意,你要看看吗?”
“不看,我要见皇上!”
“皇上他不想见你,桓温,还不乖乖扔掉兵器投降,还有城外的三万大军,让他们回归中央军,守卫京师,”谢玄冷笑一声,“或许你求我一下,我还能替你说下情哈哈!”
“求你?下半辈子吧!兄弟们,掩护我!”
张至楠挥舞着鸳鸯刀,拧紧马绳,试图冲破北府兵的包围,谢玄见状,急忙下令收紧包围圈,十几个近卫兵跟着拔刀,与北府兵展开厮杀。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张至楠斩杀十几名北府兵,突破包围圈,直奔皇宫。
“桓温,哪里跑!”
谢玄紧随其后,从马背拿出弓箭,对准张至楠的后背就是连射几箭,只是距离较远,几支箭都射歪了,张至楠的骑兽像是踩着风火轮一样,越跑越快,与谢玄越拉越远,直到消失。
“桓温,你这是想干什么?还有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会稽王司马道子见张至楠一点礼数都没有,想要拦住他时,谢安急忙拉住司马道子,并且看了看殿外,没发现他侄子的身影,心里不免担心起来,只能接在司马道子的话后面,说道。
“会稽王,您冷静点。还有楚王,你一副杀气重重的模样,不怕吓到皇上吗?”
“哼,皇上好着呢,是怕吓到你吧,谢大人,”张至楠跪下行礼,“皇上,臣手中有封信,还想请您看看,这可是曾经关系到某个人,甚至是大晋江山的命运啊!”
“楚王……是什么,您直接念……念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