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咱们这一仗损失惨重啊,而且崔慧景那家伙居然还逃走了,简直丢失我们大齐的脸面啊!”
“传我命令,大军休整三天。”
“大将军,您说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啊?”
“怪就怪吧,只能说我们轻敌了,没有料到魏军会越来越多。”
“是啊,而且邓城的粮草和武器缺乏,很难跟魏军对抗,要不是您当机立断,率军杀出重围,恐怕咱们早就被鲜卑人全歼了……”
几天后,皇帝的旨意下来了,非但没有责怪张至楠,反而让他主持雍州的防务,封他为雍州刺史。可是四个月后,皇帝萧鸾便驾崩了,太子萧宝卷即位,一场腥风血雨随即来临。
“萧大人,萧大人,不好了,尚书令他……尚书令他……”
“他怎么了?慢点说。”
“被皇上赐死了!”
张至楠正翻着典籍,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差点便要昏了过去。
“什么罪?”
“谋反。”
“谋反?那狗皇帝是眼瞎了吧?!我大哥先后平定裴叔业和崔慧景的叛乱,又在南郑击退魏军的多次进攻,难道这些都是谋反吗?!”
“大人,小声点,要是传出去,对您不利啊。”
“我就是要让狗皇帝听到,怎么了?自从他登基后,多少个大臣无缘无故就被杀了,搞得朝中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大齐的江山就得让给鲜卑人了!”
“大人,既然这样,不如反了吧。”侍臣小声说道。
“传我命令,招集各营将军,今晚来我府内议事。”
经过十几天的准备,张至楠招募到士兵上千人,以及弄来三千艘战船,准备沿江而下,讨伐暴君萧宝卷。
“大人,荆州来信。”
张至楠拆开看了后,端坐在椅上,沉思片刻后,下令大军暂时不要出发,这让众将很是奇怪。
“大人,是萧宝卷发动反扑了吗?”
“不是,荆州刺史萧颖胄已经拥立南康王为新皇帝,让我们跟他联合,一起讨伐萧宝卷。”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跟他一起呗!”
两个月后的建康城下,张至楠挥舞着双刀,杀得守兵狼狈而逃,士兵们也在他的鼓舞下,攻下外城,并将齐王宫团团围住。
“萧宝卷,还不赶快出来受死!”
这时,王宫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骑马而出,手中还抓着一个人头,众人见状,纷纷拔刀,张至楠示意他们退下。
“来者何人?”
“大人,是征虏将军王珍国。”
“哦,王将军,萧宝卷呢?”
“萧大人,他就在我手里。”
王珍国往前一扔,萧宝卷的头颅在地上慢慢翻滚,一直滚到张至楠的马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