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啊,跟着您的内心去做吧。”
“褚大人,你这话也说得够轻巧的啊,跟着我的内心去做,也得有个方案啊。”
“哎丞相,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更何况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早已失去民心,只需要轻轻一推,马上跌入地狱。”
“那褚大人有什么提议吗?”
“写封信给直阁将军王敬则,让他去办就行。”
“嗯好,还是老规矩,今天的事绝对保密,谁泄露谁担责。”
一个月后某天夜里,传令兵急急忙忙地跑进丞相府,向张至楠汇报消息后,他立刻骑上黑马,想要离府时,一个人头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他马前,黑马受到了惊吓,连续几声嘶鸣后开始四处乱跑,张至楠拧紧马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黑马。
“是谁?竟敢做出这种事?!”张至楠大喊着。
“丞相,是我,王敬则,让您受惊了,刚刚扔进去的是刘昱的人头,我怕您不信,才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请您恕罪!”
丞相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只见王敬则骑着马,手执长枪,神采飞扬,目光深处闪烁着得意之色,张至楠也顾不上跟他多说什么,直奔皇宫。王敬则见状,连忙带着士兵紧随其后。
“来,见见你们的新皇帝!”
隔天朝会上,张至楠带着一个少年走进殿里,大臣们的眼光瞬间集中在少年身上,搞得他很紧张。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至楠跪下叩头,众大臣反应过来,跟在后边行礼,少年举起右手,示意他们平身。
“张公公,把朕的旨意念一念。”少年的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诺,皇帝诏曰‘封萧道成为骠骑大将军,加太傅、扬州牧、荆州刺史’。”
“谢主隆恩!”
一夜间,张至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头号大臣,表面上服从新皇帝刘准,实际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上,然而刘氏皇室的宗亲早就对他不满,借此拉拢袁粲和刘秉,伺机发动叛乱。
“哈哈哈,袁刘二人真是二货,以为我下台了,他们就能活?”
张至楠喝着酒,吃着肉,一点都不担心叛乱之事,王敬则恭敬地帮他倒酒,点头附和着。
“是啊,是啊,就是两个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