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驾崩没多久,你们就吵吵闹闹的,是想让大周的子民,还有契丹人看咱们出丑吗?”
“皇上,臣等有罪。”
“每次都是这句话,朕听厌了,散朝吧,散朝吧。”
“皇上,臣有一要事禀报。”金色盔甲将军站出来,恭敬地行了个礼。
“你就是赵匡胤?”
“皇上,正是臣下。”
“先帝封你为御前都点检,统领开封城内八万禁军,朕的生死算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啊!”
“皇上,千万不能这么说啊,臣拱卫着大周王都,保护着皇上的安全,这一切都源自于圣恩,源自于皇上对臣的信任,说句犯上的话,要是皇上遇到什么不测,臣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啊!所以得说臣的生死掌握在您的手中啊!”
“哈哈哈,赵爱卿,你可真会说话啊,不要以为朕年纪尚小,就想说些阿谀奉承之话,来糊弄朕好吗?朕不是汉献帝刘协,也不是魏少帝曹芳,更不是唐哀帝李祝,那么轻易就被你们这些大臣忽悠的!”
张至楠越说越激动,抬手“啪”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臣们连忙跪下,低着头,沉默不语,唯有赵匡胤悠哉悠哉地双膝跪地,没有学大臣们,而是双手抱拳,对着大周皇帝行礼道。
“皇上,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可以这么做,一是撤了臣的职,另选他人,二是分了臣的权,设置一个御前副点检,三是收了臣的兵,将禁军归于您的麾下。”
赵匡胤提出的三个建议,恰恰就是张至楠心中所想,也是朝中反赵之派所想,却被赵匡胤抢先一步,说了出来,无疑让张至楠和他的大臣们陷入尴尬之中。
“你这三个建议都很有代表性,需要朕好好想想,这事就先这样,其他人退朝,范老丞相,您随朕到武英殿,前阵子朕看了下论语,有几句话不太懂,需要请教下您。”
“臣遵旨。”
赵匡胤像个没事人一样,起身后拍拍灰尘,大摇大摆地走出殿外,丝毫不将皇帝放在眼中,可是张至楠并没有感到危机感,反倒觉得有意思,想跟他切磋了。
“范老丞相,这是什么?”
范质让人带了一张地图,秘密送到张至楠的寝宫,两名太监将它摊开,是一张城市平面图。
“开封城城防图,以及二十公里外的陈桥驿。”
“你给朕看这个干什么?”
“皇上,咱们不能仍由赵匡胤的势力逐渐坐大啊,要想个办法除掉他。”
“除掉?哎哟,范老丞相,你和他再怎么不和,也不能做到这种地步啊,现在中原尚未一统,北方有契丹和汉国,西南有蜀国,东南有李唐和吴越,再往南还有另一个汉国,朕需要他的力量啊!”
“皇上,攘外必先安内,臣已经派了使者前往太原,和汉国皇帝刘继恩商讨议和一事,只要他不联合契丹南下,可以答应割让幽州和蓟州给他。”
“什么?范质,你是老糊涂了吧?先帝辛辛苦苦拿下的地盘,要割给一个靠着契丹立国的败类,这让大周,让朕的颜面往哪搁?!”
“皇上,您稍安勿躁,臣也是出于无奈,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如果您觉得不妥,臣这就让使者回来,重新再议。”
“议个屁!与其这样,朕这皇帝还不做了,让赵匡胤做去吧!”
张至楠心里清楚,赵匡胤当年就是篡位后,统一南方后,和契丹汉国时有小规模战事,直到辽国皇帝派人前来议和,关系才走向缓和,他要么不干,要么就要干一番大事业,把任务做得完美!
“皇上,臣知罪。”
“行了,和汉国议和一事先放一边,说下你要怎么除掉他。”
“兵变。”
当夜,张至楠躺在**,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都是范质口中的兵变,他实在没辙,只能叫出AI。
“你就照着范质说的去做就行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总感觉这一切安排的太巧了,害怕有诈啊。”
“哪里巧?”
“范质这么容易就得到开封城的城防图?城防图要么在朕的手中,要么就在掌管禁军的高级将领手中,而这高级将领现在不就是赵匡胤吗?”
“哦,你是说赵匡胤故意将城防图泄露给范质?”
“是的,所以有可能是赵匡胤故意下的套,借兵变除掉剩下反对他的人,然后逼我退位,建立他的大宋王朝。”
“那就将计就计咯,你不是想跟他切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