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回过神,将大祭司带出朝堂,张至楠清清喉咙,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众大臣。
“寡人会重新任命一名新祭司,还是一个月祭祀一次,退朝吧。”
张至楠想到什么,叫住了姬昌,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说得姬昌脸色苍白,连连摇头。张至楠哈哈大笑,回后宫去了。
在他对祭祀进行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后,一个月一次的祭祀也渐渐没了下文,甚至消失了,然而张至楠接下来的动作越来越大,朝中怨声四起。
“大王,绝对不行,他们是奴隶啊!”
“是啊,大王,这与我朝几百年来的选人制度相违背啊!”
“行了,行了,什么选人制度,选来选去都是自己人。国内百姓生活越过越苦,外边夷方屡次发兵进犯,这些人做出什么来了?吃喝玩乐倒有份!”
“大王为了复兴大商的苦心,我们都很理解,只是这措施可不可以再讨论一下?”三公站到台前,齐声劝解着。
“讨论什么?叫他们进来!”
三个身穿素衣的年轻男子走进朝堂,众大臣纷纷闪到一旁,像是见到秽物一样。
“参见大王。”
“自我介绍一下。”
“草民飞廉”、“草民恶来”、“草民左疆”。
“起来吧,从今日起,寡人封你们为伯,辅佐三公办事,其他人听着,上报大事,先经过三伯。”
“这……”
众大臣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着,姬昌和九侯也只能点点头,反倒鄂侯站了出来,极力反对。
“大王,如果是这样,那我宁可不做,身为贵族之身,竟与下等奴隶同朝为官,实乃天大耻辱!”
“鄂侯,你不做自然有人做,而且空出来我还可以让他们顶上。”
九侯急忙拉了拉鄂侯的袖子,帮他圆场,“大王,鄂侯只是为了大商江山,一时冲动,说出不敬之话,还望大王恕罪。”
“大王,要想让大商恢复以前的国力,小的倒有一建议。”恶来说道。
“嗯,讲吧。”
“善待奴隶,不得滥杀俘虏,以此换取奴隶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