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主公?”
樊哙拿着剑与盾,直接冲入账内,被卫士们拦下。
“项将军,要不让我手下跟项庄将军比试比试,也能助助兴啊哈哈!”
“不,我想看赵丞相舞剑,不知赏不赏脸呢?”
“哈哈好啊,听说赵丞相文武双全,前不久还杀死了暴走的胡亥,威震天下,各路英雄都想领教下赵丞相的剑艺啊!”
范增使劲洗火炭的样子,搞得张至楠很想冲上去,狂扁这老头,只能推脱着。
“不不不,怎么敢在项大将军面前献丑,还是让樊将军上吧!”
“樊哙,你先出去,”刘邦挥挥手,“赵丞相,实不相瞒啊,我也想看,上次你那招反手锁喉功力深厚啊,我差点就挂了,所以上吧!”
张至楠瞪大眼睛,看着刘邦,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给自己挖坑。这时刘邦凑过来,小声说着:“说不定等下项羽一高兴,议和的事情就顺利,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服了你,刘邦,你比我还混蛋,嗯献丑前,我想去一趟茅厕。”
“哈哈,来人,带赵丞相去茅厕!”
很快,张至楠回来了,身后还背着把剑,让项羽感到疑惑,问道:“赵丞相,你后面那把剑从哪来的?”
“哈哈,我带的啊,刚刚解手后去马车拿的,这可是传家之宝啊!”
“这样,项庄,怕不怕?”
“有啥好怕,来啊,赵高!”
项庄摆出一副防御姿态,静等张至楠,但是这种情况,张至楠在现实里见多了,反倒不在意,行了个礼,拔出剑来,一阵银光闪过项庄的眼睛。
“得罪了!”
张至楠率先发起攻击,连续使出多招快剑,项庄根本无法抵挡,只能且战且退,而张至楠则越打越来劲,两人打到营外,剑与剑之间擦出激烈的火花,引得军营内的楚兵跑来围观。
“我的乖乖,这赵高了不得啊!”项伯惊叹道。
“项大将军,赵高和刘邦都很危险,必须找个机会除掉。”范增凑到项羽跟前,小声说着。
项羽根本没有留意范增的话,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两人比武,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佩刀,一股热血的冲动开始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