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事,骠骑将军王根,朕的舅舅,几次上奏请求退休,但是朕见朝中暂时无人能替,便没有批,而你又跳了出来,说王将军年老多病,不如遂了他的意,让他告老还乡,其实是想顶替他吧。”
这三件事情,就像三把尖刀,深深地刺进淳于长的心脏,他连连叩头,请求张至楠恕罪。
“来人,将淳于长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张至楠借此除掉一个心腹大患,稍微松了口气,但是两后之争也是越演越烈,每一次都波及到未央宫,让他预感到这事儿慢慢不受控制,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皇上驾到!”
“皇上,您怎么来了?臣妾先去梳洗下……”
“不用了,朕来看看你。”
张至楠抓住赵飞燕的手,一把将她抱起。两人云雨一番后,躺在**,赵飞燕依偎在张至楠怀里,轻声说着。
“皇上,最近外面是不是打着仗,您都没空过来看臣妾。”
“是啊,一个叫苏令的刁民自称将军,带着区区千来个人,居然横扫了十九个郡国,那帮郡王真是饭桶,要不是中央军及时镇压,恐怕都打到长安来了。”
“还是皇上英明啊,可是臣妾听说您最近老是往昭阳舍跑啊。”
“哈哈哈,飞燕,你还吃你妹妹的醋啊!”
“那肯定啦!”
“行了,在我心里,你才是唯一,”张至楠亲了赵飞燕额头一下,“朕这次来,要跟你谈下你跟母后的事情。”
“能不提她吗?自从臣妾做了皇后后,就没过几天安稳日子,而皇上您又爱理不理的……”
“说什么呢?朕不就来解决了吗?”
张至楠在赵飞燕耳边说了几句,听得她目瞪口呆。
“这能行吗?她可是您母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