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就知道韩国退出联盟后,会倒向秦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张至楠脸色铁青,“屈原,其他四国反应如何?”
“大王,赵、燕、魏暂时没动静,只有齐国表示强烈谴责,愿意派出三万大军支援汉中。”
“然后兵呢?上次齐国临阵变卦,寡人还没跟他们算账。”
“伐韩吗?”
“嗯那时拿下他们两座城池后,想着士气正旺,寡人就下令进攻韩都阳翟,吓吓他们,没想到那齐王居然怂了,也说了句兵力不足,需要休整,撤军了!”
张至楠翻了翻案桌上的竹简,从里面找出六国盟约,直接扔到地上,指着它骂道:“签什么盟约啊?!就是一张废约!传寡人王令,召集全国将士,出兵增援汉中!”
这次屈原没有阻止张至楠,反倒支持他这么做,但是内心却感到不安。
“大王,臣想去魏国和齐国。”
“你想干嘛?不行,寡人要亲自带兵出征,你得留守郢都。”
“郢都交给其他大臣就行了,大王此时更应该发挥纵长的作用,号令各国,不然的话联盟就会被秦国逐个击破了!”
屈原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得高亢起来,继续说着:“所以臣想以大王的名义出使魏齐,让他们服从纵长的安排,不然大王颜面何在,楚国颜面又何在!”
“好吧,寡人倒要看看你这次魏齐之行,能给楚国,能给联盟带来什么。”
“诺!”
屈原这一去就是半年,楚军和秦韩联军也在汉中一带僵持不下,双方各有伤亡,急得张至楠连下三道王令,催促其他四国派兵增援,但是杳无音信。
“有屈原的消息吗?”
“大王,还是没有。”
“自从屈原出使魏齐二国后,寡人在这汉中已经呆了足足半年,等着他的好消息,没想到兵也没有,粮草也没有,搞什么鬼?”
“大王,稍安勿躁,或许左徒大人正在来楚国的路上呢。”
秦韩联军的强猛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楚军经过几场血战已属强弩之末,如果再守下去很可能全军覆没,对此随军的几个大臣也都劝张至楠放弃汉中,但他执意留守,等待各国增援。
“妈的,这雨怎么这么大?”
张至楠掀开帐帘,几粒豆大的雨珠肆意拍打着他的脸庞,这时前面有个瘦削的人影正向他走来,由于视线模糊,张至楠看不清他的脸,只好回到账内,拿起佩剑,警惕地盯着前面。
“站住!来者何人?!”
“我要……见……大王……有急事要禀报,快让我进去!”
“放肆!我们大王是你想见就见的吗?!谁放他进来的?邋邋遢遢的,都看不清脸。”
“我是……屈……”
“屈什么?喂,怎么晕过去了?”
“屈原吗?”
张至楠猛地掀开帐帘,见那人瘫倒在地上,急忙吩咐下属抬他进来,张至楠撩开那人脸上的散发,擦点血迹后发现正是屈原!
“来人,扶他到**去,然后快叫御医!”
“诺!”
经过两天的疗养,屈原慢慢苏醒过来,一睁眼见有人站在身旁,吓得他往右挪了一下,大喊道:“不要打我!”
“屈原,你醒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啊,大王,臣罪该万死,还请大王治罪!”
屈原见是张至楠,踉踉跄跄地下床,连叩数头,张至楠亲自扶他起来,安慰道:“看来你的魏齐之行不太顺利啊,别担心,寡人不会怪你的,慢慢说吧。”
“大王,齐国太阴险了,如果联盟最后垮了,要发泄怒火的话,先找齐国开刀吧。”屈原咬牙切齿,“臣刚到齐都临淄没多久,齐王就让我入宫,说是要商量伐秦之事,臣也没多想就去了,结果一进宫门就被人抓了起来,关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
“然后呢?”
“齐王说我是秦国派来的内应,硬要我认罪,还威胁说如果不认,就拿我的人头去祭奠死去的齐国将士,那我肯定不服啊,大喊要见齐王,结果连续三天被毒打。”
“后来呢?”张至楠越听越恼火,“不是说要派大军来帮寡人吗?”
“一说到这那家伙就装傻了,说没这回事,还说您不够格,纵长迟早得让给他,后来您的王令下到了临淄后,他居然放了我,还送我出境。”
“然后你去了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