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那竹简上面画得可是您啊!”
“怎么办,大王,还要去邯郸吗?”侍卫丁问道。
“怕什么,这赵王一看就是做做样子,而且手里又掌握着十几万重骑,还怕它秦国作甚。”
“大王还是小心为好,最近外面谣言四起,说是赵王要把王位传给公子何,自己则驻扎北境,专心对付三胡,其他事情都不管了。”
“三胡?什么玩意儿?”
“林胡,楼烦和东胡,经常骚扰赵国,后来赵王雍实行了胡服骑射,创建了一支数万人的精骑,才将三胡彻底赶出边境。”
“你知道的挺多的啊,难道是赵国人?”
“哈哈,小的来楚国前曾在邯郸待过一阵子,那时也正值赵国国力开始上升的黄金时期,而且您知道吗,秦王嬴稷可是在赵王的支持下回国登基的。”
“还想着待多几天打探下出入邯郸令牌的消息,算了,明早就离开晋阳。”
隔天清晨,张至楠等人正准备离开客舍时,十几个赵兵从前面跑来,将他们围住,带头的赵将喊道:“想跑?把他们拿下!”
“等等,这位将军,我们只是路过的楚国商人,没偷没抢,抓我们干嘛?”
“哼,楚国商人?别装了,你们这帮秦国内应!抓住他们!”
张至楠顿时愣住,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秦国内应时,那些赵兵杀了过来,侍卫们纷纷拔刀,与他们厮杀在一起。
“都给我住手!有话好好说,打什么架!”
张至楠大吼一声,侍卫们急忙后退几步,收刀入鞘,赵将也挥挥手,想看看他搞什么鬼。
“说我们是秦国内应,拿出证据啊!”
“去晋阳府就知道了啊。”
“呵呵,傻的才跟你们去,你叫个人带过来啊!”
“这是公众场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带过来,看来还是得来点硬的。”
“楚爷,怎么办?要拿出您那块令牌吗?”侍卫甲问道。
“不能暴露身份,要不跟他们拼了!然后逃出晋阳!”侍卫戊说道。
“傻啊,这里是赵国的地盘,能跑得了多远?”
“你们在那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要么乖乖跟我们回晋阳府,要么就干架。”赵将说道。
“行,跟你们回去。”
张至楠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侍卫们感到意外。
“就得这样嘛,来人,把他们绑……”
“绑就不行了,放心吧,我们不会跑。”
然而,当他们走进晋阳府时,赵兵们再次围了上来,被晋阳郡令呵斥了。
“干什么?你们是这样对待楚国贵宾吗?”
“楚国贵宾?”张至楠感到疑问,“一会儿秦国,一会儿楚国,你们是在逗我?”
“哈哈哈,楚王,让您受惊了。”
“什么楚王?我是楚国来的商人,你们认错人了吧!”
“您以为乔装打扮下,就没人认出你啦。”
郡令拿过一册竹简,慢慢摊开,张至楠睁大眼睛一看,卧槽,上面的人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