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要挂断的一瞬间,张至楠听到父亲那边有年轻女性的嬉笑声,心里感到一阵落寞。
“好,都出去玩吧,别来妨碍老子!”
张至楠一气之下,再次拿起棒球棒,想要敲自己的脑袋时,门铃声响起,他跑到猫眼一看,原来是陈淮。
“你来干嘛?”
张至楠一开门,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他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鬼?怎么这么臭?”
“哈哈,长沙臭豆腐,来一块叻。”
“滚蛋!”
张至楠看着陈淮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情瞬间变好了。两人畅聊了一下午,直到房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楠哥,你房里好像有人在说话……”
“惨了,差点把那人给忘了,行了,赶紧回去,我要办大事了。”
“办大事?楠哥,你该不会是带女孩子回家了吧?”陈淮坏笑道。
“没点正经的,出去出去。”
张至楠一边说,一边推着他往门外走去。
“要帮忙就说一声哈哈!”
陈淮走后,张至楠回到那面墙边,鼓起勇气,再次往上面一撞,踉踉跄跄走几步后便瘫倒在**。
“赵大人,快醒醒,陛下叫您啊!”
张至楠睡得迷迷糊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上,不断颠簸的车身让他有些反胃,急忙喊住车夫,找个地方吐了起来。
“赵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咱们这是要去哪?”
“会稽郡。”
张至楠感到头晕脑胀,忽然他想到传令兵好像叫他“赵大人”,心想不会是那个人吧,他越想越害怕,连忙让人带路,去见一见他的主子。
“参见陛下。”
“到车里说。”
当他掀开车帘时,一名身穿黑色袍服,浑身散发着一种霸者之气的男人正手执毛笔,批改着奏章。
“陛下,有什么吩咐?”
“朕有些困了,给朕讲个故事吧。”
“行,那就讲讲臣小时候遇到的一件趣事,那时臣还只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不懂事,有一天……”
张至楠说得有声有色,着实逗乐了眼前的皇帝,让他瞬间精神劲儿上来了,连批十几份奏折。
“陛下,要注意身体啊,咱们这次去会稽郡,是要看看那些楚人有没有搞事是吗?”
“他们敢搞事吗?也不想想当年是怎么臣服于朕的大秦铁骑之下的?!只不过最近楚地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还是让朕心里有些不安。”
“是什么?”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陛下,这句话只是他们楚人自我安慰罢了,不用太在意。”
秦王没说什么,默默地喝了口小酒,继续批阅奏折,张至楠越想越熟悉,终于他知道眼前这人的真实身份,而自己真的是那个人,内心一万匹马呼啸而过。他行了个礼后,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车上。
“AI,出来,怎么可以这样分配?!”
“什么分配?”
“江若诚怎么会是秦始皇,而我居然是赵高?!那个指鹿为马的太监!”
“太监?你确定?”
张至楠一想到这,连忙拉开裤子看了下,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