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胡亥那小子虽说学了点律法,但好玩的本性还是难移,还是得让他出去锻炼下,”赢政抬了抬手,“先出去,然后叫李斯进来吧。”
“诺!”
张至楠回到车里,拿着竹简,愣了会儿后拿起毛笔,居然要划掉扶苏的名字。
“我在干什么?”他猛然醒悟,“这是在玩火,胡亥可是亡国之君啊!等等,如果扶他上位的话,就等于成了我的傀儡,比起扶苏不是好办事的多?”
张至楠放下的毛笔又再次拿起,继续自言自语着:“但是这家伙靠不靠谱的,要是时不时给我挖个坑,岂不是自找苦吃?还是让扶苏做皇帝吧,但是他肯定不会听我的,啊好纠结!”
就这样,这封御诏迟迟没有送到扶苏手中,而嬴政的病况也逐渐恶化,随时随地就可能驾崩,张至楠一直守候在客舍外,看着出出入入的各色人等,不由替江若诚感到不甘。五天后,他终于做出决定,派人将诏书送了出去。
当夜,一声惊雷划破了宁静的天空,大雨也随之倾盆而下,张至楠反倒睡得酣,被内侍叫醒了。
“赵大人,不好了,陛下驾崩了!”
“谁崩了……”
雨声太大,张至楠又睡得迷迷糊糊,听不清楚内侍说什么,
“陛下驾崩了!驾崩了!”
“什么?!哎哟!”
张至楠一个起身,撞到头,连蓑衣也顾不上穿,急忙赶到客舍,一进门便看到王室成员和大臣们跪在地上,痛苦不已,他直接冲到最中间,大哭道:“陛下,您走了,大秦怎么办啊?!”
“妈的,江若诚,还好意思说组队做任务,这么快就扔下我……”张至楠心想,可他还是配合着,哭到众人散去。
“怎么样?大公子那边有消息吗?”
“赵大人,上郡离这里很远啊,起码得五个月后吧。”
“好吧,丞相呢?”
“在客舍外。”
“丞相,丞相,原来你在这,找你有事叻。”
“哟,赵大人,有何贵干啊?”
“到我车里说吧,这里太吵了,而且雨还下得那么大,怕弄湿你。来人,给丞相撑伞。”
“赵大人,我知道你想谈什么,陛下驾崩了,继任者还没选好,得赶紧找个人出来继位。”
“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公子扶苏,二公子胡亥,你觉得哪一位适合?”
“陛下临终前怎么说的?”
“将皇位传于二公子胡亥,但是陛下那时神志不太清楚,说的话不能相信。”
“有没有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