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兰姨娘是位才抬起来的新姨娘,雨儿才跟着她哪能讨到什么好处?加上香姨娘眼下还怀着孩子,兰姨娘同她争风吃醋大多没什么好结果,这主子没得到好结果、手下的丫鬟又怎么可能过上舒心的日子?”
张婶回答完展夫人的问题后,脸上一副意犹未尽想要继续往下说的神情,展夫人见状也不急着问别的,笑着说道:“琴儿,端上几碟点心来、再顺道给张婶添杯茶,张婶你坐着慢慢吃,心里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不必特意忍着。”
这张婶也是个爱嚼舌根的人,一见展夫人发话让她无需顾及太多,马上就眉飞色舞的把想说的统统说了出来:“奴婢偷偷的观察了雨儿许久了,发现这丫头的心野着呢!单从她主动投靠兰姨娘这一点就看得出来了!”
张婶这话让展夫人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哦?此话怎讲?”
张婶本来想马上顺着展夫人的话说下去的,但她却在关键处及时打住了,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展夫人一眼,请示道:“奴婢若是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夫人您可别怪奴婢冒犯您……”
“夫人我不怪你便是,你快接着说吧!”
张婶听了马上转着小眼珠、一脸讪笑的卖弄道:“夫人您说眼下咱府里哪位姨娘最年轻貌美?”
展夫人懒得同张婶玩问答游戏,只拿眼看了一旁的琴儿一眼,琴儿立刻会意的替展夫人答道:“张婶子,这还用说吗?自然是老爷新纳的兰姨娘了!”
“琴儿姑娘说的对,正是那兰姨娘!这兰姨娘既然是最年轻貌美的,那日后老爷必定会经常去她屋里留宿,而这老爷去兰姨娘屋里的次数多了,她屋里的那几个丫头指不定哪一天就得了福气,受到老爷的青睐被抬成姨娘……”
在屋里听张婶子讲这番话的人都有着一副玲珑心,张婶话说到这儿她们马上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琴儿更是失声问道:“张婶子你这话的意思———是说那雨儿那丫头存了当姨娘的心思?她主动去兰姨娘身边伺候着是为了伺机攀上老爷?!”
“这意思夫人明白就成,奴婢就不明说了。”
张婶这样一说、展夫人再细细一想,马上就把雨儿投靠香兰的意图给猜了个透,毕竟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都低三下四的当奴婢,而留在展老爷最经常去的人的身边,翻身上位的机会也就越大!况且展家的两个男主子当中,要论对女人的定力与自制力,自然是展老爷比展寂衍弱上许多。
想通雨儿的心思后,展夫人马上飞快的转动起脑筋来,打算好好的利用雨儿这个心思完成借刀杀人的大计,展夫人只想了一会儿心里就有了主意,马上对张婶吩咐道:“你且去找那雨儿,把香姨娘生下儿子后、她和她主子的处境细细说给她听,那处境你给我往凄惨里头说,务必要说得让雨儿立刻生出煽动她主子除去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的心!”
张婶没想到展夫人最后会要求她去帮着害人,一听完展夫人的吩咐有些犹豫的说道:“这———恐怕不大好吧?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没了,可是件惊动府里上上下下的大事儿……”
展夫人闻言不以为然的说道:“事儿大不大与你无关,这事儿你只要一替我办成,我立刻就放你回乡,剩下的事儿我自会处理。”
“既然夫人都发话了,奴婢且去试试看,但奴婢不敢保证一定能说服雨儿去煽动香姨娘动手。”张婶率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免得事没办好被展夫人责罚。
展夫人听了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和颜悦色的吩咐道:“你尽管去试试看,不成再来我这儿,我再教你另外一个法子。”
“是,夫人。”
张婶领了命后便退了下去,想了想最终还是抵不过“出府回乡”这个巨大的**,昧着良心默默的把展夫人那番话整理了下,随后绕过府里其他人的视线偷偷的找上了雨儿,一见面就故作神秘的同她说道:“雨儿姑娘,我听香姨娘屋里的人说再过一个月香姨娘就要生了!据说大夫刚刚才替香姨娘把过脉,说这一次香姨娘一定会给老爷添个小少爷!”
“大夫真说香姨娘这次会生个小少爷?”雨儿一听马上就急了起来,抓着张婶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香姨娘屋里的人个个都这样说,想来是错不了,”张婶说着悄悄的瞄了雨儿一眼,见她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才接着说道:“哎,若是香姨娘这回真的生了个儿子,那你们姨娘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指不定香姨娘还会怂恿老爷把你们姨娘卖了去……”
